“今天打你,是为我的女儿乔沁教训你!”
说着,他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林晚身上。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传来,林晚疼得眼前一黑,咬紧了下唇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一鞭、两鞭、三鞭......林振国用力挥动着鞭子,眼中没有丝毫动容与怜惜。
整整抽了三十遍,他才吩咐保镖,将她丢了出去。
林晚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外,最后看了一眼曾经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转身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群野狗,张着獠牙朝林晚的方向冲了过来。
林晚最怕狗,她尖叫着,疯狂去踢离自己最近的野狗。
腿部传来牙齿刺穿皮肉的剧痛,林晚惨叫一声,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野狗围了上来,瞬息之间,肩膀、手臂和大腿便多了几个血淋淋的血洞。
林晚痛得几乎晕厥,她只能咬牙不断挣扎,翻滚间,她顺着陡峭的盘山公路直直滚了下去,一头撞在路边凸起的石头上!
后脑勺传来剧痛,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林晚眼前阵阵发黑。
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了林振国的声音:“沈少,你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狠?她敢拿花瓶砸沁沁,这点惩罚,算轻的。”
沈砚辞的声音冷到极致:“怎么?心疼你女儿了?当初你拿我跟我哥六十亿投资假造亲子鉴定将她赶出家门时,可是亲口说过,以后再没有这个女儿。”
林振国立刻接话:“沈少放心,我跟这个逆女的父女情三年前已经断了,沁沁是我的血脉,以后林家的千金,只有沁沁一人。我会按照您说的,让沁沁取代林晚的所有,也会在订婚宴上,公布沁沁才是林家唯一的真千金。”
林晚如遭雷击。
那张亲子鉴定书......竟是假的?
林振国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竟然为了六十个亿的投资,就伪造鉴定书给她妈妈泼脏水,将她赶出家门!
而这一切,都是沈砚辞的计划,是他报复的一环!
就连沈砚洲......他竟然也是知情的!
心脏像被人握着匕首反复插 入,又狠狠搅动着。
林晚痛得无法呼吸,她的睫毛疯狂颤动,却无法睁开眼睛,反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4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沈砚辞见她睁眼,关切地握住了她的手,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晚晚,我今天不该凶你的,沁沁跟我是大学同学,我担心她出事牵连到你,才会送她去医院。”"
周围已经乱做一团,男人的刀在周围挥舞着,几个保安都近不了身。
关键时刻,沈砚辞竟然一把拉过林晚的手腕,将她推了出去!
挥舞的刀锋直接砍在林晚胸前,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沈砚辞一把将男人踢飞,抱住了哭得梨花带雨的乔沁。
他红着眼将她揉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没事了,没事了,沁沁别怕......”
被踹开的男人却没有被保安抓住,他眼中闪过戾气,朝着乔沁的后背捅了过去。
直到周围的人尖叫出声,沈砚辞才反应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抱着乔沁直接转身,用后背挡下了这一刀!
他痛得白了脸色,却还笑着安慰乔沁:“沁沁别怕,我没事......”
林晚躺在地上目睹了这一幕,忽然笑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又疯狂落下,她不停地笑着,只觉得刀口处传来的剧痛,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直到行凶的男人被抓走,直到沈砚辞被抬到床上推走,他都没有往林晚的方向看一眼。
他已经,将她彻底遗忘。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辞借口养伤,没有再出现,关于那天的事情,也只是敷衍地发了几条道歉信息。
而沈砚洲,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病房,他疏离而客气:“砚辞伤得很重,他不放心你,托我来看看。”
他会在她的病房待上半个小时,在沙发上安静地处理公务。
这一天,沈砚洲离开后,她听到病房外传来沈砚辞的声音:“哥,谢谢你帮我稳住林晚,才让我有时间陪沁沁。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哥,你心中的白月光,就是沁沁吧。”
沈砚洲沉默了一下:“是她。阿辞,你还记得七年前那场绑架案吗?那一次,我被捅了十几刀,装在麻袋里丢到郊外,若不是沁沁救了我,我不可能活着回来。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这辈子都会守护她。”
“阿辞,我知道你们是两情相悦,我会尊重祝福你们。但是——”
他顿了顿,语带警告:“若是你敢欺负沁沁,我不会放过你!”
林晚震惊地瞪大双眼,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七年前她驱车去郊外写生,曾遇到一个被捅了十几刀丢在野外的男人,她拼尽全力才将那人救下,送到医院。
那男人昏迷之前,将身上的钢笔给了她。
这件事情,她只在家里的说过,后来那支放在家里的钢笔消失,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她第一次见到联姻对象沈砚洲时,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她以为是两个人的缘分,也曾努力靠近他,却始终被他冰冷以待。
所以,是林振国拿走她的钢笔给了乔沁这个私生女,让乔沁冒领了她的功劳!
林晚忽然觉得万分可笑,如果沈砚洲得知真相,知道他一直以来避之不及、亲手送到弟弟床上又想尽办法退婚的女人,才是救他的人,会是何种反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