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慈浑身气血霎时凝住,难以置信:“所以,裴书臣,你想起我,只是为了找我问保险箱的密码?”
“我因为你一句话被关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为了给方时好送生日礼物,我可能会被一直关下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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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裴书臣不由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你一直在看守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祝宥慈嗤笑,“我给你打,你接吗?”
裴书臣迅速从怀里拿出手机,当看到数个未接电话时,眉梢狠狠拢起。
他终于响起来,彼时他沉浸在方时好受伤的担忧之中,见到祝宥慈打来的电话,只是以为她又要作妖,所以直接开了静音。
裴书臣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愧色:“抱歉,宥慈,我......”
祝宥慈打断他,语气淡漠:“不用,没意义。”
反正,都已经打算离开了。
纵然裴书臣再说千万个对不起,也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是她的错,她本就不该在对裴书臣抱有任何期待。
祝宥慈平静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