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裴书臣的表情,看他担忧自己的眼神,逐渐染上几分烦躁,直至转化为对方时好的心疼。
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口阻扰:“好了宥慈,差不多得了。”
“你一杆打得时好骨折,差点毁了她的容,都没跟她道歉。她不过是错把孜然粉当成了哮喘药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更没真的害了你性命,更何况现在还磕头向你道歉了,你不必如此斤斤计较。”
裴书臣直接将方时好打横抱起,满眼心疼。
祝宥慈狠狠压下心中迸发的愤怒,一字一顿:“不是故意的?没真的害了我的性命?”
“那裴总,请问我难道要真的死了,她才算害我性命?”
裴书臣狠吸一口气,太阳穴抽 动数下,眼中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直接将祝宥慈打断:“再追究下去,就有失你裴太太的体面了。”
体面?
原来,当裴太太需要的体面,是自己差点被害死,还要选择原谅!
祝宥慈浑身发冷,凄惨一笑,眼睁睁看着裴书臣抱着方时好,转身离开!
他温柔的声音,毫不遮掩地进入祝宥慈的耳朵:
“很疼?”
“好了,乖,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