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她要是不会,可能得去死一死了,所以她只好说:“以前奴婢给娘按过肩。”
梁鹤云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意思很明显。
徐鸾深吸一口气,几步绕到了他身旁,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顿,才倾身按上他的肩膀。
她晒了这么会儿,指尖是暖的,可梁鹤云的身体比她的指尖还热,如此寒冬,他穿的还是薄薄的春衫,蓬勃的热气像是要透过衣服渗出来,肩膀肌肉紧实,骨头摸着也是个硬得不能更硬的硬骨头,哪里都硬邦邦的。
“怎么,今天没吃饱饭啊?”梁鹤云睁开那双凤眼,太阳落进去,瞳仁变成琥珀色,带着笑意,语调都上挑着,不像责骂,倒像是调情。
徐鸾被这语气激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抿了下唇,咬紧了牙关,十根手指一齐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下去,梁鹤云呼吸一抽,神色一凛,但他对上的是她木然憨呆的眼睛。
“二爷,我吃饱饭了。”徐鸾惶恐道。
梁鹤云皱了下眉,若不是知道这婢女不聪明,他就要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徐鸾大眼睛眨了眨,怯怯道:“二爷?那我继续按了?”
梁鹤云一张脸带着有些扭曲的笑,阳光下,他的脸上浮着淡淡的巴掌印,有几分好笑,徐鸾忍住了没笑,他许是懒得和她这个傻子多说什么,重新又闭上了眼睛,笑着说,“继续啊,这点力道爷还是能受得住的。”
徐鸾:“……”
不知道这人在骚个什么劲。
她重新替他按肩,每一下都很用力,好在他再没开口出过声,不知过了多久,手指骨都泛着酸时,他的小厮泉方来寻。
“二爷,京里递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