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赶紧说:“她还伤着烧着,今日估计身子还昏沉着,你可别去!”
黄杏又抹了眼睛,“那便明日去!都是奴婢的身子,哪有那般娇贵?”
说罢,她便离了厨房,往国公夫人院子回。
林妈妈只捧着心焦忧不已,一时不知该拿这两个女儿怎么办!
这梁府里诸多人的心都因着梁鹤云纳妾而心焦着,偏他出了门,偏他那院里不得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许是徐鸾命大,又许是她求生欲大,没喝退烧药这么烧到半夜里,烧退了去,她醒来时一身虚汗,但脑子却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屋子,空气里熏的香气浅浅淡淡的好闻。
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从挡刀,到成为梁鹤云的妾,再到回府入这屋子,最后到那色胚舔她胸被她气得一脑门撞歪。
她竟还在原先的屋子里,而不是被逐去柴房之类的地方!
徐鸾捂住脸,深吸了两口气坐起来,这屋里应当有地龙,可她还是觉得心里发凉,没点灯,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身上穿着衣服。
她从榻上下来,套上鞋子往旁边摸索着走了几步,摸到一旁的灯台那儿,取了火折子点了灯。
“二爷,屋里忽然亮灯了。”泉方在前面提灯走,冷不丁看到原本黑着的屋子亮灯了,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新姨娘如今还在那屋里。
梁鹤云去了一趟宫里,饮了些酒,脸色薄红神色却很是冷肃,乍然听到泉方的话,也只是抬起薄薄的眼皮朝光亮处看去,想到临走前的那一滴血,眸光深转了一下,脚下步子一顿,便快了些。
徐鸾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屋子里太黑太冷了,可她点了灯,似乎也没有变暖和。
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傍晚时她还烧着,被梁鹤云舔那滴血时太刺激愤怒了才一头撞了过去,如今心里却是后怕的,那梁鹤云还把她放在这屋里不知要怎么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