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犹如晴天霹雳。
林晚脑袋不断嗡鸣着,她吃力地消化听到的消息,浑身像坠入冰窟,血液凝固,连指尖都发着抖。
怪不得,怪不得冰山一样的沈砚洲会在床上像换了一个人,怪不得她刚和沈砚辞在一起时,总有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早在她还是沈砚洲未婚妻时,他们就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晚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兄弟们哗然。
“那你不是睡了林晚六年!当床伴也该睡出感情了吧?跟何况,这三年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真的对她狠得下心吗?”
“你对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林晚下意识屏住呼吸,抬起通红的眼看向坐在中间的矜贵男人。
往日总是温柔缱绻的眼眸,如今带着冷到极致的漠然和不屑。
“动心?你会对一个床上玩具动心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沁沁,是为了在林晚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将她推进地狱,给沁沁出气。”
“既然沁沁回来了,订婚宴也该操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