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是想明白了要逆来顺受、忍辱负重地继续当裴太太。
而是想明白,离开裴书臣,她也能重新开始。
她弯腰将那封离婚协议书重新捡起。
可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出口,裴书臣便摔门而去,只留下一句薄怒的话:
“宥慈,我没时间陪你闹,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有空闲耐心哄你。”
“你最好是想明白了。”
祝宥慈没有追上去,而是面无表情地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律师说,只需要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她就能拿到离婚证。
从此以后,和裴书臣彻底切断一切联系。
祝宥慈名下有不少裴书臣送的不动产,她全都处理换成存款。
独独有一处高尔夫球场,是父亲送她的十八岁成人礼。
祝家出事后,高尔夫球场被拍卖。
但裴书臣知道球场里有许多祝宥慈和父亲童年时的回忆,不仅将它买了回来,还一直找人打理着,时不时陪祝宥慈去打上一杆。
那地方几乎成了祝宥慈的秘密基地,每次祝宥慈不快乐时,都会躲进去。
裴书臣将那里管得很好,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