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不知哭了多久,头顶的雨忽然停了。
她抬头,看见一把黑色的伞,和伞下穿着军装的沈岱川。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为她撑着伞,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她在母亲墓前跪了多久,他就举了多久的伞。
最后,他弯下腰,声音在雨声中显得低沉而清晰:“起来,我们回家。”
她腿麻得站不稳,他背起她,一步一步,踏着泥泞走下山。
那天晚上,他给她擦干头发,不知怎么,擦着擦着,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意乱情迷间,他吻着她的眼角,低声说:“宁微,以后不需要用嚣张跋扈来掩饰自己心里的脆弱。有我在,在我面前,你是可以哭的,肩膀也是可以依靠的。什么祸都是能闯的,做什么都是有人陪的。”
那一刻,夏宁微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孤独和伪装,轰然倒塌。
她主动含着泪吻了上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他。
那一夜,两个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抵死缠绵。
自此,夏宁微一颗心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