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府后,她一定要再找二姐说一说这事。
老太太明日要烧头一炷香,所以到傍晚时又吃了点后便歇下了,因此,徐鸾和林妈妈也能早早回了寮房歇下。
或许是因为老太太是大香客的关系,寺里给家仆的寮房里也分了炭,林妈妈便忍不住赞叹老太太的仁善,徐鸾跟着连连点头,窝在薄被里使劲靠近炭火。
许是因为白日里又爬山又干活累着了,徐鸾很快就睡着了,可这一觉却没睡到天亮。
半夜时,她忽然被疼醒,睁眼时便察觉下身的湿意,一下彻底醒过来。
月经来了。
自从一年前开始来月经后,每次都疼得厉害,且这一年都不太规律,好在这次出门带了月事带和草木灰。
徐鸾揉了揉肚子,深吸口气披上袄子,点了油灯,屋子里一下亮起来,林妈妈被弄醒,睁开眼看到旁边的幺女白着脸起来,问:“怎么了?”
“没事,是癸水来了。”徐鸾轻声说,“娘,我去换洗一下。”
林妈妈听说只是癸水来了,便点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徐鸾脱下里裤,已经沾上不少了,腿根处都有,如今后厨都上了锁也不能去烧水,她只好拿了桌上凉了的白开水沾湿了帕子,将血迹清理干净,再换上月事带,穿好裤子。
她疼得脸色发白,毫无睡意,在床沿坐了会儿,便拎着脏裤子提着灯出了门。
在这时代,这东西不能白天洗,会被视为不洁惹来麻烦,而她没有足够多换洗的里裤。
徐鸾走到离得最近的后厨那儿的井水旁,将油灯放在一边,打了水强忍着冰冷刺骨搓洗,心情是在一瞬间低落难受的,身体又冷又疼。
她强迫自己心情高兴一点,不要因此抑郁消沉,便轻声哼了几句轻快的调子,当然是上辈子在现代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