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这是怎么回事呢?”老太太情绪不太好了,声音里就没多少笑意。
徐鸾忙低着头惶恐地说道:“二爷让奴婢给他按肩,奴婢手劲轻了点,二爷就让我用点力气,奴婢给二爷按了好一会儿。”
老太太听罢便露出慈蔼的笑,“原是如此。”她转头看向孔元淑,慢慢说,“鹤云虽平时不着调,在这皇寺里却是不会做出什么乱事来呢!”
话到末尾,上挑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悦了。
孔元淑生得貌美,在家中极受宠,要什么便有什么,此刻听闻老太太这语气,心中生出不满来,更是怨祖母非要抄写经书让她一个人过来这儿受这气。
她面上不显情绪,只睁大了眼睛,又顺着徐鸾的话道:“竟是个擅长按肩的,我祖母每日抄写经书,昨日还与我说脖子胳膊酸疼得很,老太太,可能将这婢女借元淑几日?元淑想让祖母的身体松快一些。”
小娘子满脸忧心,又是撒着娇卖着痴说这话,老太太又怎会拒绝?
“倒是个孝顺的,那青荷便就去罢!”老太太瞧了一眼孔元淑,依旧是对待小辈的慈和,但态度显见没先前那般亲昵了。
而徐鸾一个婢女又如何反抗?
跟着孔娘子从寮房出来时,徐鸾被一阵冷风吹得浑身发凉。
她一路低着头安静地跟着又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寮房,屋子里自然是没有安成伯府的老太太的。
孔元淑的婢女将门一关,屋子里虽然点着炭火,但依旧阴潮潮的。
“抬起头来。”小娘子声音里带着浓浓厌恶。
徐鸾眼睛木呆呆地抬起脸,只盼这孔娘子瞧出她对她毫无威胁便立刻放了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