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都忍不住问:“你学过吗?”周听白说:“我舅舅是中医。”按摩正到兴头上,沈凝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这话给她干懵了:“你舅舅家不是做珠宝生意的吗?”“我外公和我妈做珠宝,不代表我舅舅们都做。”“哦……”“舒服吗?”“嗯。”“这样呢?”借着谈话的间隙,周听白的动作从前戏转到后戏。沈凝不说话了。“嗯?”周听白不依不饶,低头凑到她耳边,“舒服吗?”沈凝不想回答。这种事情就像吃螃蟹。没尝过的时候,看着坚硬的外壳,总担心咬着费劲,也怀疑所谓的美味是不是言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