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裴舟屿推掉了一切事务照顾她,体贴一如从前。
然而许清薇的电话却未停过,不是找不到孩子的感冒药就是因为孩子拉肚子束手无策。
第三天一早,裴舟屿留下张公司临时有事的纸条悄然离开。
舒窈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出院当天,舒窈来到平日常去的攀岩馆发泄情绪。
她绑上安全设备,灵活地在攀岩墙上穿梭。
视线处突然出现一道矫健的身影,上岩侧攀的动作与裴舟屿教她的几乎一样。
舒窈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几秒后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许清薇!
4
许是注意到舒窈,许清薇脸上露出笑容。
“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刚才你的攀岩姿势真是和舟屿教我时一模一样呢。”
舒窈手指微微蜷缩,转身想走却被许清薇拽住胳膊。
原先结疤的伤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那天你听到了我和舟屿的对话吧,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忍,还是说根本不敢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