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挣扎着,可地下室只有锁链的撞击声。
这一晚。
她无助的坐在地下室,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环境。
姜晚因此明白一件事,她不能反抗司以寒。
起码。
在她离开前,要哄住司以寒。
翌日。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苏柒。
她大摇大摆走过去,蹲在姜晚面前,展示自己胸前,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姜晚,昨晚司以寒真的好卖力,我们做了一个小时,他说她爱我,曾经他对你偏执,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柒指尖划过姜晚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当苏柒眼神往下移时,正巧看到姜晚锁骨上的吻痕。
突然,她发疯似的抽自己耳光。
“柒柒,你在做什么?”
司以寒低吼一句,跑进来,拉走苏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苏柒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以寒,姜晚说我是小三,我配不上你!”
“对,我家庭条件确实不好,努力很久才成为你的秘书,可我也是真的爱你。”
司以寒冷目灼灼,眼神犀利,“阿晚,从今天开始,你就你搬出去,一会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会在外面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即便要离开司以寒,可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晚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好。”
姜晚乖乖的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拒绝,司以寒会用更暴虐的手段让她屈服。
姜晚从地下室出来,浑身发软,小腹微微作痛。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去了司以寒安排的房子。
第二天,她跟司以寒去了民政局,两人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那一瞬间,姜晚如释重负。
司以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好似脱离自己的控制。"
姜晚浑身凉透,已经哭不出来,也喊不出来。
姜晚这才明白,人悲伤到极致时,竟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眼角的泪水不停歇,双腿一软,跪在姜琴尸体面前。
姜晚想去抱抱她,可姜琴浑身是血,姜晚好怕又弄疼她。
“姐......姐姐......”
姜晚声音一抽一抽,感觉快要失声。
医护人员赶来时,姜琴没了气。
“家属节哀。”
姜晚到了冷冰冰的停尸间,她就那样毫无表情地盯着姐姐尸体。
她不明白,姐姐好好地......为什么要自杀?
难道......有人趁她不在,把姐姐逼死了?
是司以寒以前报复过的人吗?
可他们为什么要伤害姐姐!明明......姐姐什么也没做过!
这时,医生递来死亡证明,让她签字。
姜晚决定把姐姐火化,安顿好一切,她再次回到病房,心底一阵冷意,看着姐姐跳楼的那个窗口,她再也绷不住,抱住姐姐骨灰盒痛哭......
7
第二天。
姜晚红肿着眼睛,她回到司以寒准备的那个屋子,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姐姐的衣服也拿去火化了。
等她抱着骨灰盒出去时,苏柒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就那样直直地撞向她。
姜晚手里的骨灰盒摔在地上,骨灰散落一地。
她面色一惊,用力推开苏柒,死死瞪了苏柒一眼,手忙脚乱地把姐姐骨灰装回去。
姜晚现在只想尽快带姐姐离开这个地方。
谁知。
她转身要回屋时,苏柒拦住了她,又故意在她耳边贴近,轻声道,“姜晚,真没想到你这么命大,我找去的人,原本是要对付你,是姜琴替你承受了这些,可她太脆弱了,竟然跳楼了。”
苏柒不以为意的态度,让姜晚整颗心为之一颤。
所以......是苏柒把那群人送到病房里,逼着姐姐跳楼!
姜晚眼中闪过恨意,低吼道,“姐姐从来没招惹过你!”
苏柒冷哼一句,“那又如何?我就是讨厌你们姐妹俩!明明跟我一样是个低等人,凭什么得到司以寒的关照!”"
姜晚目光望向窗口,眼里含泪,在心底默念道,司以寒,等七天后,你我永不相见。
3
入夜。
姜晚回到了司家别墅。
她没有在医院做小月子,是想着尽快回来收拾东西。
可她还没靠近客厅,就听见里面娇嗔的笑,还有司以寒宠溺的语气。
“以寒,那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
苏柒挂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不经意的气息擦过他的脸颊。
司以寒用力抱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满眼情/欲。
“当然爱你,但你可得答应我,下次可别再因为别人说的话,就擅作主张离开我身边。”
他说话时,全然没注意到姜晚已经走近客厅了。
苏柒刚好能看见她,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朝着姜晚挑眉。
“姜晚毕竟是你妻子,我在你身边,名不正,言不顺,还要被骂小三,我难受。”
她“哼”了一声,别开脸。
司以寒又哄着她,宠溺道。
“别气了,等阿晚回来,我让她跟你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姜晚咬着嘴唇,质问一句。
司以寒回头,对上姜晚那双疏离的眸子,不悦地蹙眉。
“阿晚,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怎么就学不乖?”
姜晚紧紧抓着手里的流产单子,眼睛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苏柒嘟着嘴,挽住司以寒的胳膊,撒娇道,“以寒,你看姜晚的样子,好凶啊,她真的会跟我道歉吗?”
“她要是不道歉,我会把她姐姐再抓回来。”
司以寒手指摩擦着佛珠,哪怕是一句话很平淡的话语,也能让姜晚寒意袭身。
她双眼猩红,低吼道,“司以寒,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你为什么总要一次次地伤害她?!”
听着她的质问,司以寒目光一闪,冷冽的眸子落入姜晚视线,晦暗不明的眸光让姜晚浑身一颤。
“阿晚,过来道歉。”
他是在警告姜晚,要是不听话,他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
姜晚还想继续打回去,苏柒便给她发来一条视频。
还有一段语音。
苏柒,“姜晚,真是抱歉,你姐姐已经被以寒送到拍卖会了,她让小混混欺负我,以寒就用这种手段报复回去,我也拦不住呢。”
姜晚在听见“拍卖会”三个字时,浑身就止不住的发颤。
姐姐是多善良的一个人!姜晚很清楚!
所以她绝无可能派人去欺负苏柒!
可现在,姜晚已经没有时间跟苏柒辩驳,她要找到姐姐。
姜晚红着眼,点开那段视频。
视频里。
姐姐被人打晕,塞进了一个大铁笼,送进司家的拍卖会。
姜晚紧咬牙关,终于在拍卖会开始前一分钟,赶到了现场。
那些拍品,姜晚都不感兴趣。
直到有个人推出一个笼子,当着众人面掀开那一张黑布。
姜琴曼妙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眼前,有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也有的人忍不住打量起姜晚。
这毕竟是两姐妹,身材肯定是个顶个的好。
台上的人开始叫价。
“起拍价,两百万。”
台下的人开始躁动,他们知道姜家姐妹被司家收养多年。
姜晚还是司以寒手心的肉。
可他们同样知道,司以寒有新欢了。
所以谁不想尝尝两姐妹的滋味?
那些人叫价起劲,只有姜晚看着笼子里昏迷不醒的姜琴,哭得快发不出声音。
而就在有人喊出两千万时,姜晚神色一暗,做出点天灯的手势,才让那群人哑火。
台上那人正要一槌定音时,不远处传来了司以寒的声音。
“姜晚已经跟我离婚了,她没钱,所以点天灯不作数,她也没钱支付费用。”
司以寒一番话,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在姜晚脑袋里“轰”地一下就炸开了。
她不可思议地回头,见到司以寒与苏柒十指相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