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不耐烦了?
她平日都叫自己的侍女离北临渊远点儿,若是真被召见,问什么必须实话实说,哪怕对自己不利也不许藏着掖着,所以珊瑚今天告发她吃午膳的事,她并没有怎么生气,因为她以前就叮嘱过的。
可太子妃是给春来灌什么迷魂汤了,要命的差事也敢接?
竟敢盯着太子殿下的隐私窥探,虞尽欢才不要给他求情,说不定今天太子妃气势汹汹的也是受了他的挑唆。
可.....
“殿下,妾身害怕,殿下抱着妾身好不好?”
北临渊把军报合上,无奈叹息,“怎就这般娇气。”
可虞尽欢就是娇气。
她被娇宠着长大,父亲虽然是武将,却有舐犊之情,母亲是大家闺秀,却也允许她撒娇耍赖,从不要她守什么规矩,若不是她非要嫁给北临渊,她相信父亲母亲也能给她寻一个很好很好的姻缘。
可她只想嫁给北临渊。
长夜噩梦里发霉腐臭的黑暗地窖让她恐惧,老鼠吱呀的声音也时常会在白日幻听,她不能离开北临渊。
虽然母亲说太子殿下是清冷之人,并不纵情声色,她入了东宫也只会落得独守空房的命,可她只想跟北临渊待在一处,待在一处便安心了。
父亲宠她,用军功换她入东宫,她一入宫就是盛宠,太子殿下宠爱她,疼她,从不委屈她。
只要她瘪一瘪嘴再掉几滴眼泪,殿下就都容她。
他只是在床上不听她求,其余只要她求,他都应她。
虞尽欢眼巴巴的看着北临渊。
“罢了,过来吧。”
虞尽欢跑过去搂着北临渊的腰,窝在他怀里嗅了嗅,蹭来蹭去,“殿下很好闻,妾身安心了。”
军报是看不成了,北临渊说她恃宠生娇,压着她‘罚’了一次。
无论虞尽欢怎么哭着求,他都不停。
潘荣保没想到他家殿下也有青天白日的就叫水的那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说他之前也宠爱虞美人,可也从来都不会如此无度,哪怕之前皇后娘娘有意无意说起他未有子嗣的事情,他也说自己并不耽于情爱,只一心用功为皇上分忧。
这才一个月就变味儿了?
从不纵情声色到白日宣淫,中间就隔一个虞尽欢。
——
月离宫。
太子妃正和李承徽她们喝茶,锦书一脸菜色的走了进来。
“太子妃,春来没了。”
太子妃不可置信的起身,“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