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驶入车水马龙中,距离徽菜馆不到十公里,开到目的地足足花了半个点。
这是一家坐落在胡同深处的老馆子。
霍昭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带着鹿颜径直前往常去的包厢。
环境幽静古朴,喝水的杯子用汝窑,桌椅是上了年头的降香黄檀。
鹿颜习惯喝咖啡续命,品不出茶好不好,只觉得茶汤透亮回甘,多贪喝了两杯。
霍昭没敢让她多喝,怕她晚上睡不着,重新要了杯果汁。
趁着菜上齐前,习惯性先把正事办了。
“你在医院碰到什么麻烦事了,我跟你们院长熟,要不要直接打声招呼?”
鹿颜轻抿唇角:“巧了,故意刁难我的就是他家公子。”
也许是环境太放松,或者是霍昭的黑眸很温和,她忍不住大吐口水,末了苦恼地支着前额:“他没耽误看病,也没做错什么事,没办法申请替换掉他。”
宋屿一直把持着个度,既恶心人,又让她抓不着实实在在的把柄。
归根结底就是太清闲了。
霍昭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说道:“把他借调去急诊帮忙。”
鹿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