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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门开了,是我的老伴刘建国下班回来了。
老伴提着一个布袋子,
里面是他从工地带回来的剩饭。
他才刚过六十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了大半,脸颊瘦削,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全是老年斑。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赶紧把布袋子藏到身后。
“今天怎么没做饭?”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笑。
我猛地想起女儿那个五十多岁的公公,养着一个将军肚,在家刷手机,看电视。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老伴要退休了还去工地上给人当小工,风吹日晒,赚那点辛苦钱,去填他们一家子的欲望黑洞?
我的心疼得抽搐起来。
老伴在我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问:“冰冰下午给我打电话了,哭哭啼啼的,说……说生活费不够了,问我是不是你这边出了什么事。”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没有说女儿那些刻薄伤人的话,我怕他也跟着难受。
我只是说:“老刘,我们为她做的够多了。以后,我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