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寒风瑟瑟,霍昭听见自己的声音沉静且肃然:“大姐,你就是太惯着周京泽了。既然孩子没长大,找点事给他做,锻炼几年就成熟了。”
周家生意有大房接手,霍茹静嫁的是霍家二房。
以前她没少旁敲侧击,让这个弟弟从手指头缝里流漏点资源给儿子,次次都不了了之。
这次他居然主动松口了。
“好,阿昭你尽管安排,我和你姐夫无条件支持你。”霍茹静狂喜。
霍昭黑眸沉沉,看着车窗玻璃倒映出自己此时的样子。
蠢蠢欲动,一击必中的。
他开口:“伦敦那边有几个适合侄儿的项目,磨练上一年半载,或许能跟他堂哥争一争。”
“阿昭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这就让保镖出去找,务必今天就把京泽押送上飞机。”
助理隔了五六十公分都听到了电话里霍茹静感激的声音。
他压下心底的波涛汹涌。
跟了霍昭许多年,他清楚明白Boss骨子里流淌着商人的冷薄自私。
亲情有点,但没多到像个圣父一样。
不过是为了让周京泽没时间纠缠夫人。
店门从里边推开,鹿颜结完账提着礼盒走出来。
霍昭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抬脚走上前。
他肩宽腿长,没两步就近到她跟前,视线扫过她空空的无名指,问:“怎么不戴了?”
鹿颜有些执拗地仰头,黑压压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心跳:“不是您亲自给我戴上吗?”
霍昭洞穿她的心底:“嗯,是我不对。”
他伸手把袋子接过来,取出戒指盒打开,又道:“左手给我。”
鹿颜把手放进了他的手里,肌肤微微相贴。
男人掌心温热,有薄薄一层茧,这与他时常骑射运动,打高尔夫有关系。
很快,钻戒被推至她无名指的指根。
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来一股电流感,沿着手指向胳膊蔓延,再窜到心脏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紧接着他摘下戒指,放在她掌心。
意思不言而喻。
鹿颜的手不受控制地有些抖,刚开始几下都没套进去。
霍昭没催促,静默无声地包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