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你们多少?”
“连本带利,二十万。今天必须还,不然......”
他目光扫过钟晚吟,忽然顿了顿,笑容变得玩味:
“等等,我好像见过你……你是钟晚吟?谢总那个前女友?”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男人笑意更深,眼神在钟晚吟身上来回打量:
“还真是。听说谢总要娶江家大小姐了?那你这是……被踹了?”
钟晚吟脸色一白。
男人往前走了半步:
“怎么,金主不要你了,还敢跑来替人强出头?”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
“谢总玩腻的破鞋哥几个倒不嫌弃。今晚陪我们喝几杯,这债还可以商量。”
钟晚吟狠狠拍开他的手:
“我说了,三天后还钱。”
男人笑了:
“你拿什么还?谢总给你的分手费?”
他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衬衫和旧帆布包,嗤笑:
“看样子也没捞着多少嘛。也是,你这种女人,玩几年就扔,谁会真给你花钱。”
钟晚吟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却稳:
“三天后,二十万。一分不少。”
“我现在就要!”
男人突然翻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没钱就别在这儿装!谢总能睡你,我们就睡不得?”
钟晚吟被他拽得踉跄,后腰撞在墙上,疼得抽气。
“放开她!”
林晓冲上来。
男人反手把她推倒在地:
“滚!”
他拽着钟晚吟往楼道里拖:"
“哥几个今天就尝尝,谢总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钟晚吟拼命挣扎,慌乱中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男人恼了,抄起墙角的砖头:
“给脸不要脸!”
砖头砸下来的瞬间,钟晚吟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她被拽进一个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沙龙香包裹住了她。
钟晚吟睁开眼。
谢凛挡在她身前,砖头砸在他左肩上,西装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他脸色疼得发白,手臂却稳稳护着她。
带头男人看清谢凛的脸,手里的砖头“哐当”掉在地上。
“谢、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不要她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他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谢凛看都没看他,低头问钟晚吟:
“受伤没有?”
钟晚吟摇头。
谢凛这才抬眼看向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要钱吗?谁来拿?”
“不敢不敢!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警察很快赶到,把人全部带走。
楼道里安静下来。
谢凛这才松开钟晚吟,右手按住左肩,指缝渗出血。
钟晚吟看着那道伤口,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谢凛还在工地盯项目,被闹事的工人围堵。
他把她护在身后,背上挨了一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