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打开钱袋,扫了一眼,客气地推了回来:
“姑爷,这太多了,而且将军府的诊金向来是按月……”
“没有将军府了。”我打断他,
“从今天起,宋少爷的病,我不会再出一分钱。我跟镇国将军府,已经没关系了。”
王太医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没再多问,收了钱,拱手道:
“明白了。那……苏少爷保重。”
从济世堂出来,我没回宅子,而是直接让马车去了将军府。
但我没下车。
我把莫城叫到跟前,递给他两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册子,和我苏家商号的一块腰牌。
“这本册子,是我嫁进将军府十年来,所有被宋家‘借’走的彩礼清单,
每一件东西,在谁房里,哪天拿走的,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顿了顿,看着莫城那双透着狠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