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门合上的瞬间,我似乎听见了她不耐烦的声音。
“真够矫情的,你就看着吧,不出三天他肯定跪着回来求我!”
我有些无奈地摇头。
也许是从前那五年,我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以至于林雪桥现在胸有成足。
可她忘了,就算是在坚固的爱,也抵不过漫长岁月的蹉跎。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
我直接找了一家酒店落脚,等到白天的时候又找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被问到有关于财产如何分割的条款时,我犹豫了半晌,紧跟着开口问。
“如果我可以提供对方婚内出轨的证据,我是否可以让她净身出户?”
这家公司虽说是我们俩共同创业的,但这些年拉投资谈项目都是我,最开始的启动资金也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
我有权利拿走自己应得的。
在得到律师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才从律所走出来,之后又编辑了一封辞职信发给公司。
只不过最终审批还需要等到林雪桥通过。
反正都决定要离婚了,离职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瞒着她。
做完这一切,我才给远在国外的姐姐打了电话。
得知我总算愿意移民,姐姐很是开心,说会帮我准备好一切手续。
其实林雪桥一直都不知道,我爸妈当年离婚之后,他们各自带走了一个孩子。
我爸带着姐姐移民出国,刚好赶上了华尔街的金融风波,赚上了一桶金,这几年更是成为当地的商业大鳄。
而我则是跟着我妈在国内生活。
三年前我妈因病去世,我找身边所有的亲戚都借了钱付医药费,最后我妈还是没有挺过来。
我还记得她临走之前紧紧拉着我的手,遗憾能机会亲眼看见我和林雪桥的婚礼。
还说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林雪桥,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好女孩。
可现在,我到底没能遵守对我妈的承诺。
隔天,我姐就从国外赶了回来。
自打爸妈离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还是这两年才开始电话联系的。
我先带着她去了墓地祭拜母亲,之后我们才回到城区找了个餐厅吃饭。
因为在墓前哭得很凶,徐嘉欣状态不太好,走路都有些在虚弱无力。"
可她的威胁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不过既然提了,我也毫不拖泥带水的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这是什么?’
她垂眸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并没有立马伸手去接。
“离婚协议书,你不是想要离婚吗?我如你所愿。”
林雪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身后的陆思成忽然慌慌张张的走过来。
“雪桥,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我妈在路上摔了一跤,我得去医院看看她!”
林雪桥立马跟了过去。
“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跟你一块去!”
看着她匆匆追出去的背影,我只觉得好笑。
三年前我妈为了救她出车祸,性命垂危,可林雪桥却借口国外的生意更重要,就连我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去见。
分明在那之前,医生说我妈虽然心脏病严重,但也可以多撑几年。
她是为了林雪桥葬送了自己的命,可林雪桥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姐姐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吸了吸鼻子,重新调整好情绪,带着她上楼回到房间。
一进门,她就问我,“我听说你已经领证结婚了,刚才那个女人是你老婆?”
我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
“嗯,”但你已经看见了,我决定离婚了。
我料想到林雪桥根本就不会签字,所以直接将她婚内出轨的所有证据交给了律师,开始走起诉流程。
律师告诉我,就算最后真的闹上了法庭,也一定会是我赢。
我这才放心。
我姐也没有多问,只是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在移民之前都处理干净吧,以后你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点点头,又问了她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情。
隔天,我就跟徐嘉欣一块去办理移民手续,刚走出来,她就接了一通电话。
“我不是说了吗,我这次回来是处理一些私事,谁让你透露我的行踪?”
“就那种几百万的小订单都要找我过问吗?到底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挂了电话后,我递给她一瓶水,不经意地问道:“是国外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
她摇摇头,有些烦躁的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