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就没其他厨子了吗?”他面露不悦,语气也跟着不耐烦了起来,“今日便罢,明日案上要见到炙肉。”
沈长妤轻笑:“听驸马便是。”
阿蛮哆哆嗦嗦:“奴婢记住了。”
饭后。
沈长妤早早卸掉了钗环,准备梳洗歇息了。
这一整日忙忙碌碌,她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她命家令找人清点了财务造册,又把凉州的田产铺子找人接手,命婚史与前来送嫁的禁卫军返回都城复命去。
除此之外,阿弟沈砚给她留了一千人禁卫军,作为公主府的府兵护卫她的安全。
如今公主府被大火烧毁,这些府兵不能都留在萧府,于是便留了二百人,其余人都被她安排了毗邻公主府的营房内。
这边陲之地,盛夏暑热,这兰亭院的布局并不能让她感受到半分凉意,于是又指挥院里的内侍婢女更换了纱窗、纱帘,将这个院子里一通改造,好让自己住得舒服些。
忙完这一堆,她早就疲累了,谁还想跟萧灼去院子里散步?
萧灼见她早早就开始洗漱了,便嘲笑道:“公主用了不少饭,这就歇下了,也不怕积食?”
“多谢驸马关心,我胃口好的很,不必担心。驸马也不必在此陪我,忙自己的便是。”
见她那股子慵懒的神情,萧灼便知道她没撒谎。
她每每疲倦之时,便露出这等神情来。
萧灼也没有多待,起身便离开了兰亭院,往慈晖院去了。
容夫人用过了饭,带着婢女珍珠在庭院里赏月。
是赏月,也是在等兰亭院那边的消息。
算一算时间,估摸着灼儿也该回来了。
那杳娘的事情也应该有个结论了。
“珍珠,去兰亭院一趟,让灼儿过来见我。”
她话音刚落,萧灼便来了:“不必去了,儿子来了。”
容夫人见萧灼来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并无什么不悦神情,想必那公主确实是答应了那件事,没有诓她。
“你可算是来了,公主可曾与你说了杳娘的事情?”容夫人欣喜地问道。
“说了。”萧灼道,“此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你为什么不同意?杳娘不比那公主好?”容夫人不满道,“她比任何人都适合做你的妻子,她便是阿母特意照你的喜好培养出来的。”
他嫌弃女人麻烦,一心只在大业上,无心后宅之事,杳娘便是那种有眼色,知进退的人。
杳娘这身子骨也适合生育,婚后,为他生了三儿两女,都不是什么问题。
再看那公主,年岁小,虽说已经及笄了,身子骨还未完全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