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心气没散,还在闹脾气,只好根据记忆上楼,屈指敲响房门。
“谁呀?”
“是我,周京泽。”
房门内一阵兵荒马乱,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姜云才打开门。
视线触及周京泽那风尘仆仆的脸,除了埋怨,还有他看不懂的晦涩在里边。
周京泽姿态放得十分低:“小姨,我是来找颜颜的。这段时间在伦敦给我小舅舅做事,一直没来得及上门道歉,今天正好跟你和颜颜解释领证那天失约的事情。”
姜云神情更古怪了:“不用,已经不重要了。”
周京泽一怔,上楼的路上他预想过姜云的无数种态度,也做好了任打任骂的准备,毕竟是他做错了事。
唯独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叫他心底无端发慌。
“小姨,我和宋妍是发小,只拿她当朋友,我发誓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颜颜的事情……”
姜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这是周少与宋小姐的事情,不必向我解释。”
当侄女在民政局受尽嘲讽时,他拉着所谓的“发小”奔跑在伦敦街头,从头至尾没有半句解释。
并非只有上-床才叫做越轨。
“周少刚下飞机,还没回家吧?你回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姜云不客气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