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
我直接找了一家酒店落脚,等到白天的时候又找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被问到有关于财产如何分割的条款时,我犹豫了半晌,紧跟着开口问。
“如果我可以提供对方婚内出轨的证据,我是否可以让她净身出户?”
这家公司虽说是我们俩共同创业的,但这些年拉投资谈项目都是我,最开始的启动资金也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
我有权利拿走自己应得的。
在得到律师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才从律所走出来,之后又编辑了一封辞职信发给公司。
只不过最终审批还需要等到林雪桥通过。
反正都决定要离婚了,离职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瞒着她。
做完这一切,我才给远在国外的姐姐打了电话。
得知我总算愿意移民,姐姐很是开心,说会帮我准备好一切手续。
其实林雪桥一直都不知道,我爸妈当年离婚之后,他们各自带走了一个孩子。
我爸带着姐姐移民出国,刚好赶上了华尔街的金融风波,赚上了一桶金,这几年更是成为当地的商业大鳄。
而我则是跟着我妈在国内生活。
三年前我妈因病去世,我找身边所有的亲戚都借了钱付医药费,最后我妈还是没有挺过来。
我还记得她临走之前紧紧拉着我的手,遗憾能机会亲眼看见我和林雪桥的婚礼。
还说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林雪桥,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好女孩。
可现在,我到底没能遵守对我妈的承诺。
隔天,我姐就从国外赶了回来。
自打爸妈离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还是这两年才开始电话联系的。
我先带着她去了墓地祭拜母亲,之后我们才回到城区找了个餐厅吃饭。
因为在墓前哭得很凶,徐嘉欣状态不太好,走路都有些在虚弱无力。
我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刚走进酒店没两步,就听见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家宁,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过身,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台阶,陆思成和林雪桥手拉着手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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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我的视线,林雪桥立马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神色警惕的打量着我身边的徐嘉欣,虽然没说话,但火药味早就从双眼中弥漫出来。
反倒是陆思成率先笑着走过来。"
我抿了抿嘴唇,转身就想走,可是下一秒,林雪桥就看见了我。
她立马挂断电话,追了过来。
“徐家宁,你等等!”
我装作没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的朝外走。
只是很快就被林雪桥抓住了手臂,“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虽是跟我说话,可她的眼神却始终落在我姐的身上。
“你们俩——”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陆思成也已经走了过来,玩味的眼神在我们之间转了个圈,接着轻笑一声。
“徐哥,你这合作谈得可真够久的,不过也是,之前是陪睡,现在只是陪吃而已。”
我没理会他话里的下流,而林雪桥听了之后脸色也有些难看,她冷冷看着我。
“徐家宁,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你幼不幼稚啊?”
“就算之前在酒店是巧合,你还敢说今天在这里碰见是个意外吗?我跟陆思成只是来吃饭而已,你能不能收起你那点肮脏的心思?”
我冷笑一声。
我肮脏?
“离婚协议书都已经放给你了,你觉额我现在还有必要故意在你面前晃悠吗?”
说起离婚协议书,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东西我已经撕掉了,这件事情以后也别再提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我姐,“这位女士,你刚才也已经听见了,徐家宁是有家室的人,你要是真的有点廉耻的话,就应该懂得避嫌,离他远点!”
见状,陆思成也跟在一边咂舌。
“就是啊,整天扒着人家的老公不放手,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真以为自己有点小钱,就多了不起吗?”
徐嘉欣冷笑着双手环抱,“麻烦注意你的言辞,小心我告你诽谤!”
陆思成本就不是什么沉稳内敛的人,再加上现在有林雪桥给他撑腰,更是不懂得收敛。
他索性走上前大声吆喝着。
“你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不知羞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叫板正房?今天要是真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算个男人!”
说完,陆思成已经挽起袖子,用力的推了一把我姐的肩膀。
现场瞬间混乱。
我皱着眉上前阻止,而林雪桥却在这时候收到秘书发来的信息。
上面正是她一直都想攀附的海外集团女董事长照片。
而照片上的女人,与眼前被陆思成推倒的人面容重合在一起。
“快住手!她是徐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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