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信号被猛地切断。
商屿已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跨上台,一把将宁以煦从林以晴身边拉开。
他力道不小,宁以煦踉跄着退了两步。
演播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林以晴低低的啜泣声。
宁以煦站稳身子:
“我根本没有碰到你。”
她声音很冷,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演播厅,
“你手上的纱布还是干净的。”
林以晴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姐姐,你非要彻底踩坏我的手才甘心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商屿蹲下身,小心地扶起林以晴,目光转向宁以煦时,眼底压着清晰的愠怒。
“以煦,”他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冷意,“你过分了。”
宁以煦看着他护着林以晴的样子,又看看周围那些或诧异、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到底是谁过分?
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