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擦在伤口,痛得他不住颤抖,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发。
接下来两天,他都在为离开做准备。
第三天,他接到了谢若微同事的电话,是从医院前台打来的:“知远哥......微姐受伤了,有些严重,这几天都在医院住着。她一直念叨着你,也想喝你做的鸡汤,你方便来医院看看她吗?”
“不方便。”
“什......什么?”那头的声音有些震惊。
以往每一次谢若微受伤,沈知远都会放下所有工作和家务,赶到医院不眠不休地二十四小时陪伴。
可现在,沈知远声音清冽,没有丝毫停顿:“我还有事,先挂了。”
下午的时候,谢若微出现在家中,她脸色苍白,直奔卧室找到沈知远:“你......是不是在为我救承轩的事情生气?”
“我没有。”沈知远收拾着自己的衣服,没有抬头。
谢若微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知远,以往我受伤,你都会来看我的。”
她轻声撒娇:“知远,我想喝你做的鸡汤了。”
沈知远终于抬眼看她:“不方便。”
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手心、手腕和手臂上大片擦伤,看起来有些骇人。
谢若微的心沉了下去,她拉着他:“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师傅,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