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承轩的存在,又因为小满的事情一直怪我,但是,你不应该拿社会治安开玩笑!”
沈知远一震,他转头看她,眼神带刺,嘴角冰冷:“那你想怎么样?”
谢若微被他的眼神刺了一下,下一秒,怒火更甚:“既然你还不知悔改,那就到地窖里反思两天。”
“你要关我?”沈知远红着眼质问:“谢若微,你连事实真相都没有查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关我?”
“由不得你。”
谢若微扣着他的手腕,陆承轩在身后推着他,两人将他推进了地窖里,关上了门。
带着怒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知远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放肆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带着凄凉和释然。
沈知远被关了两天。
第一天,陆承轩打开地窖门,拿着饭盒,将饭菜倒在地上;
第二天,陆承轩打开地窖门,扔进来一个袋子,几条蛇爬了出来。
“嘶嘶”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沈知远终于不复冷静,跑到地窖门旁,疯狂拍打着门:“放我出去!谢若微!放我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
谢若微看着狼狈至极的沈知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饥饿和惊惧之下的沈知远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谢若微坐在床头。
见他醒来,她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端起温热的粥:“先吃点东西吧。”
沈知远沉默着,面无表情地就着她喂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机械地喝下去。
喝完一碗粥,谢若微拿出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衣:“今天是你的生日,知远,我特意跟局里请了假,带你出去吃饭,陪你过生日。”
沈知远抬眼,眼神疏离:“我不去。”
结婚五年,无论是结婚纪 念日还是他的生日,她从来没有陪他过过。
曾经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她可以暂时放下工作,陪他过一次生日。
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
“去吧,”谢若微坚持:“小满去世后,你一直闷闷不乐,我请了几个朋友,都是你认识的。”
沈知远只能换上谢若微给他搭配好的蓝色衬衣和西裤,她还给他准备了一副眼镜,一本书。
她眼神欣赏:“你这样真好看。”
沈知远沉默了一下,还是接受了她的安排。
两人到了提前订好的餐厅,谢若微请的,都是局里的同事,沈知远之前都见过。
只是没吃多久,陆承轩便忽然跑了进来:“师傅,有紧急任务!”"
谢若微离开后,他继续清理家里的物品。
曾经缠着谢若微去拍的照片,她外出公干时寄回来报平安的信件,她随手送他的银杏叶,全部整理出来。
两个小时后,沈知远发现谢若微落在家里的配枪。
他把枪送到公 安局,推开谢若微休息室时,却发现谢若微和陆承轩两人倚在沙发上睡着,陆承轩一只手在谢若微脑后,另一只手揽着她。
听到的推门声的两人立刻惊醒,谢若微看到沈知远时,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
“知远你别误会,我们讨论案子,不小心睡着了......”
“我知道。”许知远把枪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谢若微看着他的背影一怔,以往他只要看到她和陆承轩走得稍微近点,就算当下不会跟她闹,也会抿着唇露出愤怒的神态。
可今天的他,格外冷静,冷静到让她心脏发紧。
谢若微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来,她抬头审视着他,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沈知远笑了:“你们是战友,是兄弟情,我知道的。”
他脸上无所谓的笑,落在谢若微眼里格外刺眼。
她满心烦躁,还想开口解释,刚离开的陆承轩传来惊呼声。
谢若微脸色微变,立刻松开沈知远的手冲了过去。
紧接着,隔壁传来陆承轩有些懊悔的声音:“对不起师傅,我只是看你的外套破了,想帮你缝一下,没想到会扎到手。”
“没事,”谢若微声音温柔:“你干不了这些细致的活,我来吧。”
沈知远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帮谢若微缝衣服时,整个手指都是被扎出来的血洞。
他走了出去,却正好看到隔壁房间里,谢若微和陆承轩坐在一起,正将他被扎破的手含到嘴里。
陆承轩听到声音转头看来,嘴唇刻意擦过谢若微的发梢,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谢若微明显僵住,却没有任何推开他的举动。
沈知远面无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刚离开公 安局没多久,沈知远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跟着,他心中一紧,正准备往人多的地方跑,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
后脑勺传来剧痛,他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败的旧房子里,被堵住嘴绑在椅子上。
一个眼神的阴翳男人拿着刀,阴狠地笑:“你终于醒了。”
沈知远看到那张脸,恍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报纸,这是曾经被谢若微逮捕入狱的罪犯!
男人把刀贴在沈知远脸上,眼神凶狠:“谢若微害得我妻离子散,今天我就杀了你,让她也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
说完,他举起了手中刀,狠狠朝沈知远胸口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