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被堵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那把离他越来越近的尖刀。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忽然被人一把踹开,谢若微带着陆承轩冲了进来:
“知远!”
3
男人的刀一下横在沈知远的脖子上。
谢若微的枪指着男人的头,眼神带着极致的冰冷和怒意:“放开他!”
男人嚣张地哈哈大笑,手上一用力,鲜血顺着沈知远的脖子流下:“谢若微,你有本事现在开枪打死我!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我要你尝尝家破人亡的痛苦!”
沈知远痛得脸色发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可他咬牙垂眸,不让自己露出一丝脆弱的神色。
谢若微眼神冷厉:“把人放了,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你们先把枪放下,然后——”
男人笑得嚣张又恶劣:“我要你谢若微,跪下磕头求我!”
谢若微紧抿着唇,握着枪的手指不断收紧,最后缓缓垂下,她哑声开口:“好。”
沈知远睫毛一颤,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她。
就见她顺从地将枪扔到地上,随后向前走了两步,缓缓弯下膝盖。
就在这时,陆承轩忽然向前一步,大喊着:“师傅别跪!”
他朝着男人的方向开了枪,可子弹擦着男人的手臂划过,打入了身后的土墙。
只一瞬间,男人眼中闪过恼怒,挥舞着手中的刀不断朝沈知远身上刺去!
鲜血喷了出来,沈知远痛得眼前发黑。
昏迷前,他看到谢若微冲过来跟男人搏斗的身影。
再次醒来,人在医院里。
身上的刀口连着肺部,每呼吸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痛。
陆承轩坐在床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恶毒的神色。
“沈知远,你的命还挺大,居然这样都没死。”
沈知远没理他。
“今天在那个破房子里,你是不是以为微姐爱你?”陆承轩声音嘲讽:“你错了,今天换成任何一个被挟持的人,她都会为了救人这样做。”
沈知远的睫毛颤了一下,因为他知道,陆承轩是对的。
就算今天那个男人挟持的是普通群众,谢若微为了救人,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在她心里,从来不是特殊的存在。"
谢若微离开后,他继续清理家里的物品。
曾经缠着谢若微去拍的照片,她外出公干时寄回来报平安的信件,她随手送他的银杏叶,全部整理出来。
两个小时后,沈知远发现谢若微落在家里的配枪。
他把枪送到公 安局,推开谢若微休息室时,却发现谢若微和陆承轩两人倚在沙发上睡着,陆承轩一只手在谢若微脑后,另一只手揽着她。
听到的推门声的两人立刻惊醒,谢若微看到沈知远时,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
“知远你别误会,我们讨论案子,不小心睡着了......”
“我知道。”许知远把枪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谢若微看着他的背影一怔,以往他只要看到她和陆承轩走得稍微近点,就算当下不会跟她闹,也会抿着唇露出愤怒的神态。
可今天的他,格外冷静,冷静到让她心脏发紧。
谢若微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来,她抬头审视着他,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沈知远笑了:“你们是战友,是兄弟情,我知道的。”
他脸上无所谓的笑,落在谢若微眼里格外刺眼。
她满心烦躁,还想开口解释,刚离开的陆承轩传来惊呼声。
谢若微脸色微变,立刻松开沈知远的手冲了过去。
紧接着,隔壁传来陆承轩有些懊悔的声音:“对不起师傅,我只是看你的外套破了,想帮你缝一下,没想到会扎到手。”
“没事,”谢若微声音温柔:“你干不了这些细致的活,我来吧。”
沈知远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帮谢若微缝衣服时,整个手指都是被扎出来的血洞。
他走了出去,却正好看到隔壁房间里,谢若微和陆承轩坐在一起,正将他被扎破的手含到嘴里。
陆承轩听到声音转头看来,嘴唇刻意擦过谢若微的发梢,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谢若微明显僵住,却没有任何推开他的举动。
沈知远面无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刚离开公 安局没多久,沈知远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跟着,他心中一紧,正准备往人多的地方跑,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
后脑勺传来剧痛,他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败的旧房子里,被堵住嘴绑在椅子上。
一个眼神的阴翳男人拿着刀,阴狠地笑:“你终于醒了。”
沈知远看到那张脸,恍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报纸,这是曾经被谢若微逮捕入狱的罪犯!
男人把刀贴在沈知远脸上,眼神凶狠:“谢若微害得我妻离子散,今天我就杀了你,让她也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
说完,他举起了手中刀,狠狠朝沈知远胸口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