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景哭着攥住周叙白的衣角:“叙白哥,我求你告诉我大宝二宝在哪吧,如果你还在因为车祸南意没先救你的事生气,打骂我都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
周叙白刚想辩解,右手手骨就被秦南意紧掐住:“叙白,我再给一次机会,说,孩子在哪!”
秦南意眸中的急色仿佛一把利刃,将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推向悬崖。
“这件事和我无关”周叙白讥讽地看向秦南意:“倒是你比孩子的母亲还要着急!”
秦南意额头直抽,准备说些什么时秘书冲了进来。
“秦总,警方已经找到两个孩子了,根据人贩子交代,让他们拐卖孩子的人是周先生。”
周叙白陡然抬头,正撞进秦南意漆黑的眸子,寒意惊人。
“叙白,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你太让我失望了!”
周叙白的心脏痛到麻木,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荒谬。
秦南意一走,两个保镖就将他扭送到警局,丢进了监狱。
“秦总有令,您什么时候肯认错,她就什么时候保释你出来。”
周叙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刚后退一步,头皮传来发麻的痛。
“周叙白是吧,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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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想逃却被禁锢住四肢,泔水的腥臭味在鼻腔挥之不去。
“听说你是因为拐卖孩子进来的,我们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今天你非脱层皮不可!”
周叙白脸色惨白,语气却仍旧倔强:“不,这是污蔑,我没有!”
轻笑声传遍整间狱房,为首的人不以为意:“还不承认,秦总可是吩咐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给我专挑衣服盖住的地方打,到时候,秦总保准给我们更多钱!”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的瞬间,周叙白痛得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
耳边谩骂的字眼接连往外蹦,周叙白痛得眼前泛起黑雾。
有一瞬间他仿佛见到三年前的秦南意,下一秒却化为虚影。
反复的折磨中周叙白痛得甚至站不起来,就在他要再一次被推进小黑屋折磨时他妥协了。
“我认,告诉秦南意,我错了。”
当天下午,秦南意的贴身秘书便将周叙白保释离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周先生,秦总有令,这件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周叙白笑着笑着眼角浸出泪花,点头的同时眼底的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别墅时,秦南意正抱着大宝举高高,许书景则给二宝喂饭。"
这一刻,周叙白才发现秦南意已经不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讥笑把对方揍得半死的爱人了。
回去后,周叙白没提起攀岩馆的事,反倒是秦南意送来更多的礼物。
周叙白对此视若无睹,默默在心中倒数着离开的时间。
七天,很快了。
接到管家发来的消息后,周叙白前往银行办理资产交接手续。
正签着文件,周叙白见到被一众主管簇拥的秦南意和许书景。
一问才得知这是秦南意第二年给两个孩子办理信托业务。
“听说光是基础金额就有八位数呢,秦总果然对太太和孩子上心得不得了!”
“之前我还听说秦总和一个打工仔纠缠不清,一定是谣言,秦总明明是个好妻子好妈妈!”
周叙白嘴角划过一丝讥讽,刚走出银行就迎面撞见秦南意四人。
秦南意脸上划过诧异,又很快掩饰好,主动上前一步。
“叙白,你也来银行了,我今天陪书景存钱,正好我们一起回去。”
周叙白想拒绝,可架不住秦南意的软磨硬泡只能上了车。
一坐上副驾驶位,他便注意到车内多出的母婴用品。
曾经时时在意她的秦南意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屡屡看向后座的许书景和孩子。
怔愣间前方驶来一辆失控的货车,秦南意猛打方向盘却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冲击力猛地使轿车被掀翻,周叙白痛得大脑一片空白。
“秦小姐,车辆随时有爆炸的风险,后座的大人和副驾驶位的大人必须先救一个,我们建议救副驾驶的这位男士,她伤得更重......”
“南意,救我,我想再看一眼我们的宝宝,求你了......”
秦南意的目光闪过犹豫,终是为难地别开脸:“不,先救后座的大人,他更重要!”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传遍全身,周叙白忽然想起被绑架时秦南意拼命护着他的一幕。
“叙白,你的安危比我的命更重要!”
周叙白想挣扎,可意识却不受控地陷入黑暗中......
再次醒来,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周叙白鼻头一酸。
他喊了好多声秦南意的名字,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最后周叙白艰难地拄拐,想去接一点热水,却在靠近茶水间时全身绷紧。
“南意,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它已经两个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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