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沈絮心如刀绞,她不死心,在婚后也曾用尽方法靠近他。
无数个深夜她守在客厅,为应酬回来的他煮醒酒汤,等她从厨房出来,他已经回了房间;
她为他精心准备养胃的午餐,每日让人送到公司,可后来发现,他全部扔进垃圾桶;
她在他生病之时日夜陪伴,可每一次他在梦中,都叫着阮棠的名字。
七年了,她的心早就凉透了。
确认协议有效,沈絮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去民政局申请离婚。
只要离婚冷静期一过,她就会带着果果彻底离开顾执年。
接下来几天,顾执年都没有回来,沈絮一直安静地清理自己跟果果的物品。
直到这一天,果果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
沈絮察觉到她的情绪,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学校发生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
果果声音低落:“明天就是学校运动会了,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其他小朋友都笑我,说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沈絮心中一揪,看着果果难过的样子,还是拿出手机给顾执年打了一个电话。
那头冷淡地“喂”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隐隐有欢声笑语传了出来。
沈絮握紧了手机:“顾总,明天早上果果学校有运动会,你可以出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