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再时刻关注沈其鹤的身上又多了谁的香水味。
因此,她不想再听话,也不想再循规蹈矩了,她想试着慢慢戒断沈其鹤,不再爱他。
所以,当沈其鹤发现慕矜梦已经三天三夜没回家时,他心中罕见地闪过一抹慌张和不安。
他好不容易找到慕矜梦,居然发现一向乖巧的她,染了一头粉红色的大波浪头发,还化了夸张的烟熏妆,涂了大红唇。
沈其鹤瞬间沉了脸:“慕矜梦,你是故意的吗?”
慕矜梦不解:“什么意思?”
“你一向循规蹈矩,现在却......”沈其鹤呼吸粗重,眼神幽深,愤怒几乎压制不住。
慕矜梦却将眉头皱得更紧:“不是你说,我平时太听话,太乖了,感觉很没意思吗?”
沈其鹤的心沉得更重!
是啊,他一向不羁放荡,一直觉得慕矜梦做自己的妻子很没意思,也不想被一纸婚姻束缚,所以当初才会设法让她误以为两人已经领了证,实际并没有跟她结婚。
可现在,慕矜梦如他所愿,变得不再听话,迎合他的生活节奏,怎么他心里......反倒这么不是滋味呢?
“好,慕矜梦,你真是......好样的!”
仿佛跟慕矜梦较劲一般,沈其鹤出格的话语脱口而出。
“这么想尝试点不一样的......那不如我把舒舒喊过来,三个人一起玩?”
慕矜梦知道,沈其鹤说的三个人一起玩,是床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