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不了多久,但实际上到底还得多久她也估计不到时间,只能通过日头估计个大概。
说什么都拒绝,浑身都写着“保持距离”几个字,好像生怕被人给吃了一样。
周明安道:“行吧,那你在外面坐会儿,我进去眯一会儿,时间有个差不多我们就去火车站。”
说着就进了屋,关门的一瞬间手又轻轻的卸力,变成了轻掩。
这样,外面有什么动静他也能知道。
睡是不可能睡的,他其实还挺忙,在床上躺下来顺手就将床头放着的计划表拿了过来,反复的斟酌看看哪里不合适需要增减。
但是怎么也看不进去,目光不受控制的总是往门口瞟。
明明从这个角度透过那不宽的门缝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依旧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觉得自己龌龊又变态,就是个偷窥狂。
他干脆把看不进去的东西放回去,无处安放的两只手枕在自己脑袋底下,一点点让自己的心绪平复,稍微正常点。
他觉得自己得好好的审视一下对麦苗这个小女人的看法和想法。
毕竟从来没有过哪个女人会让他这样摇摆不定,拿不起又放不下,怕轻了又怕重了。
脑子里这段时间被他压下去的那些不可言说的景又不听话的往外冒。
周明安觉得,人活在这个世上一辈子还是很短暂的,不能过于的委屈自己。
有机会就得抓住机会,没机会就得创造机会。
这会儿离出发还有几个小时,去候车室干坐着没必要,不如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