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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张张嘴,才发现声音几乎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秦南意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愧疚:“叙白,你晚上做噩梦从床上摔下来了,家庭医生来过了,当下是要好好修养,别担心,我一直陪着你。”
周叙白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痛到发麻。
明明是她为了给许书景交代让人将她推下楼,却骗他是摔下床。
秦南意,你的谎言如此拙劣,却还是要逼我相信!
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周叙白以累了的由头打发秦南意离开。
养病的的几天,许书景闹出的动静一日都没小过。
先是将别墅属于他的花房改成两个孩子游乐区,再是将孩子的奶粉尿不湿堆满整个家。
别墅的保姆不止一次提醒周叙白提防许书景,可他只是一字未说。
秦南意默许的事,他又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身份阻止呢?
幸好还有十天,一切就结束了。
伤好下地行走的那日,秦南意亲自给他换衣穿鞋,牵着他的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