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阮知夏身后的一个小男孩忽然冲了出来,用力将果果一把推倒:“撒谎精,你就是没有爸爸,上学三年都没有爸爸来接!”
“对,小偷!”
沈絮看到果果被推倒,脑子的弦忽然崩断,她冲上去将打果果的人用力推开,朝着顾执年怒吼:“顾执年,你到底有没有心——”
“道歉!”冰冷又极具威慑力的冷喝声忽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沈絮头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执年,心脏像被人疯狂用力挤压,痛得她无法呼吸。
顾执年的视线冷得像冰,冷冷定格在果果身上。
果果看着他的眼神,崩溃痛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是阮知夏欺负我诬陷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忽然上前,狠狠地将阮知夏用力推倒,阮知夏的头磕在身后的柜子上,额角的血流了出来。
顾执年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怒意,他上前捏住果果的胳膊,将她用力一甩——
“砰”地一声巨响,果果的后脑勺撞向门框,在门框上留下刺眼的血迹。
顾执年脚步顿住一瞬,下一秒,他坚定地抱起地上阮知夏,大步走了出去。
“果果!”沈絮冲过去将果果抱起,也冲了出去。
她开车将果果送到医院,却发现,整个医院的医疗资源都被顾执年调走,为阮知夏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