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茜冷冷扫了她一眼:“爱上没什么了不起,当年谢斯言有多爱我,整个京都都知道,所以爱下去才了不起。”
“小姑娘,男人的心动不是答案,心定才是。”
“他当年能爱我如命,现在照样出轨找了你,而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温景茜字字珠玑,让盛璎珞脸上血色全无,“那我们可以试试。”
话落,盛璎珞直接摔倒在她的面前,哭着跟赶过来的谢斯言告状。
“斯言哥,温姐姐说是我勾引了你,要赶我走。”
谢斯言快步流星来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护在怀中,看温景茜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
“温景茜,我已经给过你承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堂堂的谢夫人追到公司闹事,你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眼前的人越来越陌生,温景茜嘴角带着讥讽:
“谢斯言,盛璎珞说什么你便信什么?眼盲心瞎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世上那么多女人,你偏偏看上她,谢斯言,我看你是真的饿了,什么人都不挑了,也不嫌脏。”
对面两人的脸色纷纷铁青。
谢斯言冷嗤:
“温景茜,笑贫不笑娼,如果没有温家,你又比她好到哪?”
3
温景茜陌生的看着谢斯言。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谢斯言竟然把她和这种女人相提并论。
胸口仿佛被一张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痛。
盛璎珞靠在男人怀里挑衅的看着温景茜,“斯言,我的手摔的好痛。”
白皙的手心只不过是泛了点红,谢斯言瞬间凝了脸:“温景茜,道歉!”
女人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道歉!”
话落,温景茜转身就准备离开,却被谢斯言的保镖抓住了手腕压到她们的面前。
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她:“道歉,或者是废了你那只欺负人的手,你自己选。”
谢斯言给了保镖一个眼神,温景茜的手腕立刻被掰出响声。
女人的惨痛声不绝于耳,脸上煞白。
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心痛,却还是强硬道:“道歉!”
温景茜眼泪滚滚落下,眼底透着失望:“谢斯言,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如今你为了她一再伤我,你就不怕......”
不等温景茜说完,谢斯言便冷声打断:"
如果不是她铁定心思要离婚,她的确会被瞒一辈子。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外界的那些名分,还有身外之物我都可以给茜茜,她跟我从小青梅竹马,这些是我欠她的。”
“但我的人,和我的爱都在你这,我这么做也算是对的起她了。”
门外,温景茜听的既哭又笑。
谢斯言啊谢斯言,你可知道你爱错了人。
既然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成全你就是。
温景茜没有进去,而是去了18层找了他们之前的财产公证律师。
谢斯言忘了,他曾承诺过,若是他出轨,便净身出户。
既然他自己都说要把这些身外之物给她,那她成全他。
温景茜提交了证据。
律师提醒道:“温小姐,谢先生名下还有谢氏集团52%的股份,如果您将这个也拿走,他将会一无所有,您确定要如此绝情吗?”
就连律师都觉得温景茜爱惨了他,会犹豫。
当年结婚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的心,谢斯言还要将名下所有的股份转让给她。
还说:“茜茜,如今你就是我的大老板,要是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就可以让我无家可归。”
当时两人如胶似漆,温景茜更不相信男人会出轨,所以拒绝的干脆。
如今过了三年,想不到一语成谶。
温景茜坚定道:“确定,他既做的了初一,我便做的了十五。”
“我要让他们一起付出代价。”
因为两人已经办理了离婚,有了离婚证,所以财产转移只需要十天。
十天后,谢斯言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会转至她的名下,包括谢氏集团所有的股份。
做好这一切,温景茜刚准备离开,却跟盛璎珞撞个正着。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
“温小姐,这里是公司,闲杂人等还是别进来了。”
不似在男人面前的娇弱,在她面前,她所有的野心都暴露出来了。
她喊的不是谢太太,而是温小姐,这是在挑衅。
温景茜睥睨着她,冷声道:“我和谢斯言一起打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盛璎珞,偷来的爱情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盛璎珞脸色一紧,咬着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斯言现在爱的是我,我说什么他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