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大厅的保安再次出来,将母女两人推了一个踉跄。
紧接着,几个保镖站成一排,顾执年搂着阮棠走了出来。
沈絮抬眸,对上了阮棠看过来的,挑衅又轻蔑的眼神。
果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转身紧紧抱住沈絮,声音哽咽破碎:“他对妈妈不好,我不要他了......”
沈絮一怔,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妈妈有果果,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沈絮跟果果没有再联系过顾执年。
果果每天按时上下学,沈絮则是更新了自己的简历,发给了异国的学长,让他帮忙推荐。
她给自己和果果都办理了签证,准备彻底离开。
这天午后,她再次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果果妈妈快来,果果跟其他小朋友打架,被打破头了!”
沈絮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她挂了电话,快速往幼儿园赶。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果果的额角被打破,血迹粘在上面。
她的对面,站着以阮知夏为首的一群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