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冲过去,着急地查看果果的伤:“果果,你怎么样了?”
原本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果果看到她,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大哭出声:“妈妈,他们冤枉我——他们说我偷东西,果果没有偷东西——”
沈絮心疼得心都揪了起来,她看着班主任:“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办公室再次被打开,顾执年带着阮棠,还有顾氏旗下的律师走了进来。
本就有恃无恐的阮知夏脸色得意地拉着顾执年的手:“顾爸爸,她欺负我!偷我东西!被我发现不承认,还想打我!”
顾执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质疑的目光看向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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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浑身一僵,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执年:“我没有!是她冤枉我的!那个玩偶就是我的!”
“撒谎精,骗人精,你就是小偷!”
阮知夏举起手中的玩偶:“这是爸爸送我的玩偶,我昨天刚带过来就不见了,今天就出现在你书包里!你就是个没有爸爸的小偷,不仅偷我的玩偶,还想偷我的爸爸!”
沈絮一眼认出一个玩偶,是他某次带回家,随手丢给果果的。
果果很珍惜,总是把它放在书包里带着。
“我没有!”果果哭得浑身发抖,瞪着眼睛倔强地看着顾执年:“我有爸爸,我不是小偷,这个玩偶就是我爸爸送我的!”
顾执年看到她的眼神,心脏忽然像被扎了一下,他别开了眼。
下一秒,阮知夏身后的一个小男孩忽然冲了出来,用力将果果一把推倒:“撒谎精,你就是没有爸爸,上学三年都没有爸爸来接!”
“对,小偷!”
沈絮看到果果被推倒,脑子的弦忽然崩断,她冲上去将打果果的人用力推开,朝着顾执年怒吼:“顾执年,你到底有没有心——”
“道歉!”冰冷又极具威慑力的冷喝声忽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沈絮头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执年,心脏像被人疯狂用力挤压,痛得她无法呼吸。
顾执年的视线冷得像冰,冷冷定格在果果身上。
果果看着他的眼神,崩溃痛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是阮知夏欺负我诬陷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忽然上前,狠狠地将阮知夏用力推倒,阮知夏的头磕在身后的柜子上,额角的血流了出来。
顾执年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怒意,他上前捏住果果的胳膊,将她用力一甩——
“砰”地一声巨响,果果的后脑勺撞向门框,在门框上留下刺眼的血迹。
顾执年脚步顿住一瞬,下一秒,他坚定地抱起地上阮知夏,大步走了出去。
“果果!”沈絮冲过去将果果抱起,也冲了出去。
她开车将果果送到医院,却发现,整个医院的医疗资源都被顾执年调走,为阮知夏诊治。"
果果退烧那天,沈絮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冲进顾氏集团。
刚进入一楼大堂,就被前台跟安保拦住:“这位女士,您找谁?”
沈絮强压怒火:“我找顾执年,麻烦通传一下,说沈絮找他。”
前台打了一个电话,挂断后,脸上的表情冷下来:“沈小姐,顾总说不认识您,请您离开。”
就在这时,阮棠从外面走了进来,前台立刻殷勤地跟了上去,将她送上电梯。
沈絮的指甲掐入掌心:“她为什么能进去?”
“阮小姐回国第一天,顾总就在公司内部下达了指令,阮小姐可以自由随意出入顾总的办公室。”
前台扫了沈絮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又鄙夷:“顾总心里只有阮小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贴得上的。把人赶出去。”
话音落下,两个保镖直接架住沈絮,粗暴地将她赶了出去。
沈絮被推倒在地,手掌膝盖都被磨破,身后的保安大笑出声,路人投来异样的眼神。
这一刻,屈辱夹杂着悔恨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她忍着眼泪,狼狈地站起来,就听到身后果果带着哽咽的声音。
“妈妈......”
沈絮背脊一僵,她猛地回头,看到果果满眼心疼泪流满面的模样。
下一秒,果果扑进了她的怀里:“妈妈不怕 ,果果保护你。”
沈絮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大厅的保安再次出来,将母女两人推了一个踉跄。
紧接着,几个保镖站成一排,顾执年搂着阮棠走了出来。
沈絮抬眸,对上了阮棠看过来的,挑衅又轻蔑的眼神。
果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转身紧紧抱住沈絮,声音哽咽破碎:“他对妈妈不好,我不要他了......”
沈絮一怔,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妈妈有果果,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沈絮跟果果没有再联系过顾执年。
果果每天按时上下学,沈絮则是更新了自己的简历,发给了异国的学长,让他帮忙推荐。
她给自己和果果都办理了签证,准备彻底离开。
这天午后,她再次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果果妈妈快来,果果跟其他小朋友打架,被打破头了!”
沈絮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她挂了电话,快速往幼儿园赶。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果果的额角被打破,血迹粘在上面。
她的对面,站着以阮知夏为首的一群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