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是网络作家“姜月饶闻人凛”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闹了一宿,白天几乎睡了整日,身子这才好了点儿,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宴会,她心中便燃起几分兴奋与激动来。她原是罪臣之女,父亲是朝中要臣,却在先帝登基时被卷入夺嫡之战中,在那场战役里被卷进的臣子几乎尽数被血洗,在先帝登基后便更改国号,那段历史就此被封存再也不得提起。而她与幼弟在抄家前,被父母想方设法送出了府才堪堪保下一命。她最终沦为青楼女子,在十七岁这年挂牌......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池读物》书号【1019】
晋华三年,国之安定。
当今皇帝闻人凛登基三年平定内乱朝政,管理起前朝来毫不留情,手段雷霆而毒辣,性情冷漠而无情,令朝中官员忌惮生畏。
今夜,宫中设宴,朝中官员皆受邀参加。
侍郎府中,小院内。
装饰华丽的屋子,一位身材凹凸有致、妖娆迷人的女子正静静地浸泡在浴桶内,纯白色的牛乳浴上撒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女子五官明艳肤色白皙,几缕微湿的鬓发沾在她那精致的脸侧,像是为她增添了天然的装饰,让她原本就妖娆的气质更加浓郁,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妖精。
“侧夫人,还有半个时辰马车便出发了,”伺候在侧的丫鬟红着脸小声汇报着。
这位入府才几月的侧夫人实在美丽,每每伺候她沐浴都会臊得自己面红耳赤。
同样是女子,为何差距如此之大,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呼之欲出的饱满,叫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面红。
也难怪霍大人会抱着这位侧夫人夜夜笙歌,甚至还向当今圣上称病过几回,为的便是与这位侧夫人缠绵,任谁见都要说上句祸水……
要说这位侧夫人那可是位传奇人物,身份成谜,模样似仙,是霍大人下江南时带回的女子,老爷对外称这位侧夫人是农女,但任谁都能瞧出绝非可能。
这时泡在浴桶中的姜月饶懒懒睁开双眸,她轻哼了声,表示明白。
昨夜她为了让霍言带自己入宫赴宴而闹了一宿,白天几乎睡了整日,身子这才好了点儿,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宴会,她心中便燃起几分兴奋与激动来。
她原是罪臣之女,父亲是朝中要臣,却在先帝登基时被卷入夺嫡之战中,在那场战役里被卷进的臣子几乎尽数被血洗,在先帝登基后便更改国号,那段历史就此被封存再也不得提起。
而她与幼弟在抄家前,被父母想方设法送出了府才堪堪保下一命。
她最终沦为青楼女子,在十七岁这年挂牌拍卖初夜,而她也引得当朝礼部侍郎霍言为她赎身,将她带回京城成为现在的霍府侧夫人。
家族的冤屈她要亲手擦去,而想要洗去冤屈她就必须要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她要登高位将当年陷害沈家之人一个一个全部手刃!
至于将她从青楼赎身的夫君霍言,左不过是个踏脚石罢了。
姜月饶思绪回笼,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眸中的狂风骤雨也慢慢平息下来。
她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中轻抬起手,纤手酥如玉,吐气如兰:“兰儿,扶本侧夫人起身。”
守在旁边的兰儿赶紧上前想将浴桶中的绝色女子扶住,却被快步赶来的霍言给抢了先。
霍言身材修长,模样也很是清俊,整个人都透着君子如玉的气质,他年仅二十二便做了礼部侍郎,是个有才干的。
“月儿,”霍言把姜月饶自浴桶中拉起,声线温和而儒雅。
洁白牛乳自女子光裸的肌肤滑落,令她那饱满而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霍言喉结微滚,昨夜一幕幕在他脑中浮现,他本不是贪欢之人,但自从娶了月儿他连病都装过两回了,实在是荒诞又刺激 ……
兰儿早就悄声退出了屋。
“马上便要入宫赴宴了,大人,”姜月饶眸底亮晶晶的,语气间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自成一派风情。
她在青楼待了七年虽是未破过身,但青楼女子的路数她都学了个遍,那老鸨见她美丽非常,也是铆足了劲在培养她,愣是将她养的千娇百媚如若无骨。
霍言买下她时几乎是花光了所有身家,将她领回家后也将正夫人王氏气得几乎晕厥过去。
为避免传出那宠妾灭妻的闲话,霍言甚至谎称是她救了他的命,是为报救命之恩才许下侧夫人之位,实在是用心良苦。
浴桶前,霍言一个用力便将佳人自浴桶内抱出,又流连般的在佳人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些许,似在回味昨夜风流与荒唐。
他亲自为其穿上华服挽起发髻,这才共同往府外走去。
屋外天色已逐渐暗下,周围随行的奴仆提着灯笼跟在两位主子身旁,姜月饶头上的华美珠翠在灯下熠熠生辉,这是近日霍言为她购置的头面,华贵而精美花了大价钱。
这时,一位样貌端庄的女子提着灯笼匆匆赶到,她华服加身,珠翠满头,模样端庄而优雅,神色间染着几分妒恨,其风情不及姜月饶的一半。
她便是王氏,霍言的正妻。
王氏恨恨看着姜月饶,语气不甘:“老爷,今夜的宫宴需携正妻出席。”
本该是她陪在老爷左右的,这也是规矩。
霍言皱眉:“月儿也是我的妻,王氏你且好好待在府中安排好一切。”
说罢,他便牵着姜月饶的手大步离去。
全程姜月饶都未开过口,只跟在霍言身侧处,神色间满是对霍言的爱慕与眷恋。
王氏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身形摇摇,只觉心底钝痛不已,她与老爷是年少夫妻,本该举案齐眉,却被那姜月饶横插一脚,前几日老爷竟还提出要抬平妻……
娘亲果然说得不错,男人都是没有心的,从原本的相互爱慕到如今脸面都不给,也不过才半年不到的光景。
王氏转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眼底的光彩也逐渐熄灭,她在漆黑夜色中愣愣站了许久后,才提着灯笼在婆子的搀扶下离去。
----------
皇宫,宫宴举办的太和殿内。
一片歌舞升平,赴宴的臣子与家眷都来得差不多了,众妃嫔也都一一驾临,唯剩主位那张雕着腾飞金龙的霸气龙椅还空缺着。
霍大人携侧夫人姜氏走入殿内时,原本有些哄闹的大殿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的放到姜月饶身上,就连坐在上位的妃嫔们也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注:女主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池读物》书号【1019】
他箭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小姐,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咱们两家什么交情,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他搓着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金条,语气热络得彷佛换了个人:“去香江的路子是吧?我爸熟得很,爸你说是不是?”
陈祥看着儿子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
“爸,您别生气!”陈志朋赶紧打断他,转头对林姣赔着笑:“林小姐,您放心,明天一早就安排您上船。这金条...我先帮您收着打点用?”
陈祥羞愧得无地自容:“小小姐,这钱你还是......”
“陈叔,”林姣打断他,语气温和了些,“您对我和母亲的照顾,我也一直铭记在心。这些钱是我心甘情愿出的,您不必介怀。”
说罢,又看向了一旁的陈志朋,“船的事情让陈叔去忙,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拜托陈大哥,不知道陈大哥有没有时间帮忙?放心,也是有报酬的。”
她可不会让陈志朋去帮自己找船,他认识的人无非都是些三教九流的小混混,坐船就是赌命。
与其让他出去坏事,不如花点小钱绊住他,正好也能为自己办点事。
————
天蒙蒙亮时,黄浦江上雾气弥漫。
陈志朋一反昨夜的刻薄,殷勤地替林姣提着行李,一路陪笑跟在身后。
旁边的陈祥低头耐心地嘱托着,生怕林姣出了什么事。
“这个船长以前也帮白家运过货,他常年跑这一条线,路线都很熟悉。”
接着又说起了证件的事情,“现在客运查得严,只能委屈你几天,等下了船,务必早日联系到亲戚家。”
“到了亲戚家,学业也不能荒废,老宅我会托人看着的……”
陈祥还要继续说,旁边的陈志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话:“爸,你别唠叨了,这船马上就要开了,别耽误了时间。”
林姣适时与陈家父子告别,语气温和,仿佛之前的龃龉并不存在。
等到接人的船到达,林姣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转身踏上跳板。
然而,就在她踏上甲板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稚嫩声音。
“请问……是林家的姐姐吗?”
林姣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
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船员的惊呼声:“诶诶诶,你们做什么?这里不能上!”
林姣的胳膊被人拉住,对方有些气喘吁吁地道:“姣姣,喊你怎么不回头呢?我是徐妈啊!小时候还抱过你。”
林姣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幼女站在身后,约莫四五岁的样子。
整个人又瘦又黑,显得脑袋大脖子细,但是一双眼睛格外老成,正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她。
少女身边,跟着一个神色拘谨、眉眼间与少女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人,正是拉着林姣的女人。
林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徐静知和徐妈。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徐静知竟然认出了她?!
按照原书,她们此刻应该正在前往林家的路上,或者刚刚抵达林家才对。
林姣露出疑惑的表情,皱着眉头挣脱开手臂。
“松开!谁是林姣?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徐静知看着转过头来的林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疑惑。
她在路上远远看到几人坐人力车路过,心头突然一阵刺痛。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上次这个感觉是她路过一片坟地,刨出来了一块半斤重的金子。
她妈说看着像林家那位小姐,旁边那个人是白家曾经的管家。
当时她的心里十分惊骇,林姣她没死?!
这怎么可能?
上辈子,她跟着母亲踏进林家时,明明只看到了林姣冰凉的尸体。
难道……因为她的重生,有些事情提前了?
或者,发生了连她都不知道的变故?
两人对视一眼,下意识跟了上去,一路紧赶慢赶到了江边码头。
眼前的少女,穿着朴素,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长相确实不是林姣。
可是身形和骨相实在太像了,面容可以变,骨相却难改变。
徐静知压下心头的疑惑,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符合她此刻年龄和身份的、带着点讨好和局促的笑容。
“你、你好,我是徐静知。刚刚看你特别像我们家一个亲戚。”
她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林姣的打扮,又着重扫视着林姣的手腕,想要看到那个白色的玉镯。
“姐姐,你这是……要出门吗?打算去哪里呢?”
林姣将徐静知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尽收眼底。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蹙起了眉,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与你何干!”她声音冷淡,转身继续上了甲板。
徐静知站在原地,看着林姣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的怯懦缓缓褪去,眼神变得深沉。
认错人?
明明身形这么像,连她心脏的跳动都告诉她,这一定是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徐静知的手指悄然收紧。
她重生归来,最大的依仗就是先知。
可如今,这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却要离开,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她抬头,看着这艘即将离开的船只,又看了看林姣的背影。
————
在海上飘了五个日夜,沉重的舱门才被从外面被打开。
此时正值黑夜,来人拿着手电筒,光亮和咸腥的空气一同涌入,驱散了货舱内几日来积攒的霉味与沉闷。
林姣用手遮了遮眼睛,又往里面退了退。
“出来吧,到地方换船了,我找人送你上岸。”来人声音粗粝,还没等林姣看清模样,便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去。
林姣顾不上细想匆忙跟着对方,步履有些虚浮地出了底舱,又被送上了一条四三米长一米多宽的小船上。
交接的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匆匆忙忙。
月光清冷地撒在海面上,远处是一阵阵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货船发动机的声音,隐隐能看到远处海岸线的零星灯火。
前面撑船的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上的火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从来没经历过这些的林姣安静地坐在船尾,手指牢牢地握着船身,一刻也不敢放松。
她虽然当过孤魂野鬼,但是终归是雾里看花一般没有真实感。
直到此刻,她终于意识到现实的世界远远不如记忆中那么一帆风顺。
就好比现在,如果她在这里死了,不会有人知道。
“我……”林姣轻咳一声,稳住了声线,继续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对面的人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听到了刚才的第一个字,嘴里的烟头更亮了几分。
终于,他‘呸’地一声将嘴里的烟头吐进了海里。
普通话生硬,带着些粤语口音,调笑道:“大陆妹,胆子这么小怎么敢做这种要命的事情?不好好待在内地跑来这吃人的香江做什么?”
对方似乎极具倾诉的欲望,话中带着恐吓。
“你知道这个海里每年要死多少人吗?隔三差五就有人在这个海里抛妻弃子,反目成仇。看你年纪这么小,怎么敢一个人来香江,不怕我把你抛尸海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