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最先心动的那个人，总是会不自觉低头。

霍家到了他手上后更上一层楼，北城几乎没有能让霍昭低头讨好的人，因此不需要鹿颜去与其他贵妇周旋社交。

她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就行了。

鹿颜迟疑：“我跟你一块招待客人。”

“怎么这样贴心啊？”霍昭捏了捏她掌心，笑着揶揄道：“等办婚礼那天，有霍太太忙的时候，我爸那边亲戚比这还要多。”

鹿颜水色潋滟的杏眸瞪向他，雪腮爬上红晕，低细的声音带着几分羞窘：“放手，我去吃蛋糕了。”

不敢招她太过，霍昭不舍地放开手：“去吧，待会儿没事我去找你。香槟虽然度数低，也要少喝点。要是累了，就上楼回房休息。”

鹿颜“嗯哼”一声：“知道了，老妈子。”

她走的头也不回。

没发现身后男人漆黑的目光幽深黑暗。

霍昭盯着鹿颜潇洒离开的背影，心想：大概鹿颜自己没意识到，在他跟前越来越放开性子了。

这是一种好迹象。

角落里长条餐桌上摆满冷食，鹿颜挑了些想吃的放在盘子里，她刚坐下，察觉一束冷淡的目光。

她转头，U型沙发里另一头，红发少年手里端着杯香槟，眉宇间写满不耐。

“你怎么在这？”鹿颜声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