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她抬头看向顾执年,眸光有了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死寂感:“我愿意去新学校。”
顾执年没再逗留,转身匆匆离开。
两个护士正好进来换药,看着顾执年的背影感叹:“顾总真是好男人,女儿的头磕破了一点点,就天天来守着。”
“何止啊,你看他对那个阮小姐的态度,两人天天在病房秀恩爱,太甜蜜了。”
沈絮下意识看向果果,果果却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没关系的妈妈,果果本来就没有爸爸,一直都没有。”
这一刻,沈絮的心脏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长针穿透,每跳动一下,都在往下滴着血。
果果脑震荡,又被抽了血,身体虚弱,在医院养了一周才出院。
期间,顾执年再也没出现过,果果也不像以前,总是念叨着要爸爸。
回去之后,果果主动将顾执年曾经随手给她的几样玩具收拾了出来。
沈絮拥有的东西也很少,一支顾执年用坏的、随手让她丢掉的钢笔,还有偶尔几次,他在拍卖会上随意拍的,不适合她的首饰。
沈絮牵着果果,走到别墅外的垃圾桶,一起将这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物品丢了进去。
这一刻,她觉得身上的某些执念和枷锁卸去,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她低头,果果也抬头看她,红着眼笑了。
“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