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突然提起我的名字。
“琛哥,你不是说等江稚鱼回来求你就收手吗?你怎么还把她收拾得更狠了?”
顾墨琛毫不在意地回道:
“连方大小姐作多了都得看我脸色,江稚鱼一个金丝雀还敢甩我,总得给她多长点教训。”
“你不怕她走投无路真的去卖了?”
顾墨琛嗤笑一声。
“被我娇养了三年,她哪吃得了这种苦?怕是明天就又要回来继续求我。”
话落,我被领班带进包厢。
看清我脸的那一刻,整个包厢瞬间寂静无声。
2
“啪!”
顾墨琛失手捏爆了手里的红酒杯。
血色的酒水溅落了一身。
离得近的兄弟刚想凑过去帮他擦,
却被他吼得忙不迭逃出包厢。
“滚!全都滚出去!”
只剩下我们二人后,
顾墨琛冷着脸将外套甩到我身上。
又找服务员要来棉签和碘伏,
咬牙切齿地给我眼角的伤口上药。
“江稚鱼,你真行,你在激怒我这方面真的很有一套。”
“白天背刺你的那些人,我早都按她们用在你身上的那些手段一一还回去了。”
“甩了我还敢给我脸色看,你真是第一个。”
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口气粗暴、动作却温柔的男人。
心脏像被骤然捏紧又松开,
眼眶又酸又胀。
仿佛体会了别人口中想流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