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不是能带走一部分伤痛,
不然每个受伤的人怎么都会哭。
听到我的话,方舒琳一跺脚,长长的美甲指着我,
更加委屈地朝顾墨琛控诉:
“你看她!又装可怜!要不是你了解我,看到她这样又要误以为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了!”
顾墨琛安抚地揉揉她的脑袋,一边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好了好了,我让她给你道个歉。”
“江稚鱼!跟琳琳说对不起!”
我定定看着这两人的脸,只觉心脏比跪在碎玻璃上的膝盖更痛。
“......是我心机深重,对不起。”
方舒琳把卡扔到我脸上。
“行了行了,又整得像我在为难人一样。”
我赶紧捡起卡,连连道谢后一路飞奔去了医院。
妈妈医疗账上的钱每秒都在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