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顾北戎这一睡,就睡到了晌午。
他是被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熏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盛声晚,端着那个熟悉的碗,站在床头。
今天的药汁,颜色比往常更深。
“喝了。”
盛声晚言简意赅。
顾北戎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那碗,仿佛能毒死一头牛的药,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加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嗯。”盛声晚点头,理直气壮,“为了让你好得快点。”
顾北戎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没说话,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炸开,紧接着是,熟悉的灼烧感。
他把空碗递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盛声晚,你谋杀亲夫的手段,未免太明显了点。”
盛声晚接过碗,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