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陆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我们家甜昕刚回门,你要是有难处,找个方便的时候再来?”
陆母是知道林甜昕有一个好闺蜜的,但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徐素哪肯走,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说:“我从昨天到现在没吃过一口热饭,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能落脚的地方……甜昕,我就求你收留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我立马走,绝不添麻烦……”
她说着,又去拉林甜昕的衣角,被林甜昕不动声色地避开。
林甜昕看着她这副精心演出来的可怜相,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为难的样子:“徐素,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今天家里不方便。而且家里也没有空余的房间。”
她特意抬眼看向陆母,“我婆婆也在,多个人实在乱得慌。”
陆母何等精明,立刻接话:“是啊,姑娘家出门在外不容易,但规矩还是得讲。家里确实腾不出地方。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去派出所?那里能给你安排住处,总比在外头漂着强。”
一提派出所,徐素捏着布包的手指猛地收紧,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敢去派出所……我爸要是知道我跑出来,肯定会去那里找我……我真的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她哭喊着,故意把“被父亲逼婚”的戏码往惨里演,眼角余光不住瞟着林父林母,指望他们心软。
林父皱着眉,沉声道:“姑娘,我们家确实不方便。你要是真有难处,我让广卓给你找个临时住处,先安顿下来再说?”
林广卓在一旁嘟囔:“爸,哪有闲地方给她住?要不还是送派出所……”
队里已经派人暗自查了,他可不想沾上一个倒霉蛋,自毁前程。
而且他心里膈应的慌,以前徐素还想扑倒他,万一又被她死缠烂打给缠上他哭都没地方哭。
徐素猛地抬起头,眼眶红肿,脸上挂着泪和说不清的污渍,看着格外可怜:“我爸要把我嫁给邻村那个瘸腿的老光棍,就为了换彩礼给我弟娶媳妇!我不从,他就打我,把我锁在屋里,我是趁半夜偷偷爬窗户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