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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有些讶异:
“张先生,高层都知道,您当年打黑拳是为供您的妻子陆小姐读书创业。我们邀请多次都被您回绝,这次怎么......”
张谦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十年、五百二十场。
肋骨断了又长,伤口缝了又裂。
每一次爬上台,都像把半条命押上赌桌。
支撑他的,无非是18岁那年,在酒吧后巷为她挡下八刀后,她跪在病床边说的那句:“阿谦,从此我们只有彼此了。”
那些冬夜相拥取暖、夏日畅想未来的时光,曾是他全部的意义。
可自从她大学遇见盛鸣安,那片星空就一寸寸黯了。
他咽下喉间渗血的苦涩,声音沙哑得像被碾过:
“以后,我没有妻子。”
深夜,陆雪晴还是来了老宅。
门一开,她便蹙眉掩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