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兄弟婚礼结束后,同样的话她说了七次。
也就是说,她借着单身夜的名号,整整一个礼拜都没回家。
电话那头,音乐的喧闹和人群的呼喊声顺着听筒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颜姝又喊了声:“哥哥,怎么了?你生气了?”
语气小心翼翼中,带着些许试探。
她静静等着我回话,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莫名的,脱口而出:“十一点了。”
外人可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这属于我俩之间独特的默契。
我清楚。
她也清楚。
这是以前热恋时期,她定下的规矩。
那时她刚工作,而我因为事业上升期,每天几乎都会应酬到很晚才回家。
有次都快凌晨,我回到家发现,她所在沙发里,像一只小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