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不会再帮助她,我看看她离了我,还能有多体面。
江瑜哭了,眼泪混着灰一道道流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用银子买了米,祖母熬了粥出来。
虽然不及当日在府中吃的万分之一,但是好歹没有饿着。
江瑜擦擦眼泪,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等着人来请她吃饭。
她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看锅里时锅里只剩下一勺米汤。
她哭哭啼啼出门,再回来时鬓角上那朵珠花没了,被她换成了两个肉包。
这朵珠花,原本至少能换三两银子,现在竟然被她换了两个肉包。
她一面吃一面哭,哭得比抄家时父亲被杀还要惨。
越哭声音越大,我终于忍不住了:“大晚上的,你嚎什么丧?”
她抽抽噎噎:“我一个大家小姐亲自出门买东西,什么体面,什么尊贵都没有了。”
“祖母,以后买东西这事就让妹妹去吧,太丢人了,我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