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免费阅读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31 16:03:00
  • 最新章节: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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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免费阅读》,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由作者“小扇”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的情况很特殊。父母健在的时候,她的年纪还太小了。等她到了出嫁的年纪,家中却又已经没人能张罗这些事。上一世,她嫁了谢辰,可直到死都没有跟他有过夫妻之实。很多事情,她都不明白。赵嬷嬷斟酌着用词,“大姑娘没有打三公子,她在外边结识了些男人,时常相约出去游玩,或是趁着三公子不在家,将人带回家中颠鸾倒凤。”颠鸾倒......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沈绮烟回到涵王府。

刚下马车,就见了赵嬷嬷,张口便道:“王妃您可回来了!”

沈绮烟下意识地问:“怎么了?府上出什么事儿了吗?是不是王爷?”

见她紧张,赵嬷嬷忙摆手:“王爷没事儿。”

满面愁容,道:“是周舅母的大女儿,薛大姑娘,又来咱们王府了。”

沈绮烟微微一愣,“薛大姑娘?”

赵嬷嬷仔细说来,“薛大姑娘是薛将军与周舅母的长女,比王爷小一岁,对王爷素来有情意。早些年,薛将军还在世,大姑娘提了好几回,说想要嫁给王爷。但薛将军并不支持这门亲事,原本打算将大姑娘许配给手底下的副将。大姑娘执意不肯,又哭又闹,这门亲事也便作罢了。后来,大姑娘嫁了伯爵府的三公子,做的是正室夫人。”

沈绮烟点一点头,“伯爵府,这门亲事很不错了。”

“听起来是不错,可,”赵嬷嬷凑近些,压低了嗓音,“三公子体弱,不利于房中事,大姑娘心存不满,在外边找了几个男人。”

沈绮烟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问:“她找人打伯爵家的三公子出气吗?”

这话倒是把赵嬷嬷给问住了。

盛朝的女儿家,在出嫁之前,都会由家中安排着教些夫妻闺房中的事,成婚后该怎么做,如何才能怀上孩子。

但是沈绮烟的情况很特殊。

父母健在的时候,她的年纪还太小了。

等她到了出嫁的年纪,家中却又已经没人能张罗这些事。

上一世,她嫁了谢辰,可直到死都没有跟他有过夫妻之实。

很多事情,她都不明白。

赵嬷嬷斟酌着用词,“大姑娘没有打三公子,她在外边结识了些男人,时常相约出去游玩,或是趁着三公子不在家,将人带回家中颠鸾倒凤。”

颠鸾倒凤四个字一出,沈绮烟蓦地就红了脸。

她也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赵嬷嬷接着说:“早些年,薛将军战死,薛大姑娘便总是来咱们王府,那时候王爷还好端端的,薛大姑娘不是送炖品,便是送羹汤,显然是想跟王爷续一续前缘。”

沈绮烟又是一愣。

“有一回,薛大姑娘甚至脱了衣裳躺在王爷床上,自荐枕席。王爷大发雷霆,责令她不许再登门。因此,一直到王爷昏睡不醒,薛大姑娘才敢来王府。自从陛下给王爷、王妃赐了婚,薛大姑娘来王府便越来越频繁,今日又过来了。眼看着王爷这会儿昏睡着……”

赵嬷嬷这是担心王爷清白不保。

要是薛大姑娘故技重施,脱干净了爬上王爷的床,王爷这会连个“不”字都喊不出口。

沈绮烟却很淡定:“没事,周舅母身上的通行腰牌被我收了,薛大姑娘是进不去院子的。走吧,我们回去,我估摸着王爷必定没什么事儿。”

-

晚香堂。

薛真真懒洋洋地斜靠在榻上,腰肢起伏,勾勒出无限风情。

十个手指头涂着嫣/红的蔻丹,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

周氏坐在一旁,对门外看看,又对她看看,实在是忍不住,没好气问:“怎么,你们伯爵府连葡/萄都买不起了,跑回来吃我的?”

薛真真眼皮都没抬一下,“娘,您在新过门的王妃那儿受了气,犯不着在我身上发火吧?我又没得罪您。将我紧急叫回来替您出气的,若是将我赶跑了,谁来帮您?”

周氏一听王妃的名号就火大,“你还说!那不过是个小丫头!仗着宫里赐婚,竟敢这样吓唬我……”

她昨晚叫了薛遂川过来问,为什么要去行刺王爷?

薛遂川吓得不轻,将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

周氏才知道,沈绮烟压根就是诓她的!

薛遂川不过是看上她几分姿色,溜进屋里想占她的便宜。

这分明小事一桩,偏偏沈绮烟小事化大,信口胡诌,竟然说是薛遂川要行刺王爷!

还借着这由头,将她的通行腰牌给收了。

周氏实在气得不轻。

见薛真真还在吃葡/萄,周氏凶巴巴推了一把,“你别吃了!每个月你养男人花的银子,多少是我给的?要是这涵王府真被那沈氏收了,看你去哪儿拿银子!”

说到这儿,薛真真的眼眸动了动。

她将葡/萄嚼碎了咽下,掏出帕子擦擦嘴角,“娘,您别急嘛,人和事儿,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周氏一愣,“安排好了?”

薛真真笑吟吟的,“我也是守活寡的,知道寂寞日子不好过。这沈氏想要什么,我还能不清楚?今日,我可是带着杀手锏来的!沈氏必定落进我的圈套!您就等着瞧好戏吧!”

-

另一边。

走到半路,沈绮烟忽然听到一阵怒骂。

“不长眼的东西!连薛公子的东西都敢偷!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是拳脚到肉的沉闷声响。

沈绮烟循声望去,隔着月洞门,看见个健壮小厮正对着地上少年拳打脚踢。

少年蜷缩着身子,拼命用双手抱着脑袋,愣是一声疼都没有叫唤过。

沈绮烟皱了皱眉头。

赵嬷嬷适时开口呵斥:“住手!”

小厮忙不迭停下,向沈绮烟恭敬行礼,“王妃。”

沈绮烟问:“你们在做什么?”

小厮指着地上少年,“回王妃的话,这小子胆大包天,偷了薛公子的东西!幸好被小的抓到了。”

沈绮烟不理解,“抓到了人,把东西拿回去不就行了,打他做什么。”

地上的少年忽然笑了一声。

嗓音带了点儿沙哑,笑着,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

看清他的面容,沈绮烟不由得一愣。

少年的脸颊沾满了泥土与血迹,又脏又狼狈,唯独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眼型与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像极了谢辰。

若是夜里偶然瞥见,恐怕沈绮烟真会认错。

只是不同于谢辰高高在上的冷漠,少年的气质显得很是阴柔,像是藏在角落里的毒蛇,五彩斑斓极具美感,但也极度危险。

“还有脸笑!”

小厮踹了少年一脚,冲沈绮烟道:“王妃,实在是他摔坏了那毛笔,又赔不起银子,小的这才要打他……您放心,小的这就把他拖下去,绝不碍着您的眼!”

说着便要动手。

少年抬眼朝沈绮烟望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眼眶泛着潮/红。

沈绮烟愣了一下,开口叫住小厮,“慢着。”

捏着帕子,在床沿坐下。
其实昨夜光线有些昏暗,沈绮烟瞥见一眼之后,便飞速地转开了视线。
然而那实在过于夸张,因此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
一靠近,便又记起来了。
沈绮烟的脸颊烧得通红,心如擂鼓,抖着手去掀谢昊恒身上的被子。
胆子小,不敢看,因此闭着眼睛,慢慢地摸索过去。
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她也就没办法确定被子是不是掀开了,掀开的是哪个位置。
沈绮烟无奈,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于是她还是看见了。
这还是白天,看得一清二楚。
沈绮烟羞耻难当,大受震撼,忍不住小声嘟哝:“真的不会爆炸么……”
话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听到一声沙哑的低笑。
像是有人憋了很久,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
这个声音……
沈绮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没敢转头确认,害臊到了极点。
从谢昊恒的角度,沈绮烟的整个侧脸仿佛能滴出血来,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嫣.红。
谢昊恒就在想,光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今后若是洞房,她怎么办?
不过他也不太争气,这么被盯着,当真像是要炸开似的……
喉结滚动,谢昊恒哑声:“渴了。”
“我……我去给你倒。”
沈绮烟手忙脚乱地起来,起身去桌上倒水。
走回床边的时候,谢昊恒已经坐起了身,衣衫已经自己整理好,被子也盖好了。
沈绮烟的脸红已有了些许消退的迹象,默默把水杯递过去。
谢昊恒接过,不轻不重地问:“你是要为我擦洗身子?”
这声调,听不出什么喜怒。
沈绮烟捏紧了还拿在手上的帕子,看着别处,点点头。
谢昊恒出声:“本王记得,平日都是丘山。”
沈绮烟的脸果然红了一点,小声说:“我和丘山商量,太医说王爷需要刺激,刺激一下就会醒过来。若是我来擦洗,说不定王爷真能醒过来。”
误打误撞,居然真的成了。"

青芷珍并未怀疑多问,乖乖道:“那奴婢不多嘴了,快快给您梳洗一下。”
洗漱完了,青芷珍恭敬辞出,将房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沈绮烟还在梳妆台前,一个人兀自呆坐了会儿。
直到窗外不知名的鸟吱吱叫了两声,她才如梦初醒似的,起身走向大床。
谢昊恒还规规矩矩的睡在大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若这人清醒着,她自当不好意思,可这会儿他闭着眼,只怕也没什么意识,因而哪怕跟男人同住一起,沈绮烟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上床的时候,她先抬起右脚,但是脚抬得不够高,脚面磕到床边,疼得她“嘶”了一声。
事发突然,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了,连带着她整个身子突然歪倒,往谢昊恒身上摔去。
沈绮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撑地,只是这会儿没有什么地面,掌心只触碰到一片温热。
结实,坚硬,有明显的肌理起伏。
她小脸涨得通红,后知后觉,这是谢昊恒的腹肌……
最近天气炎热,锦被薄薄的,她的掌心好似就贴在谢昊恒的身上。
对上男人那清瘦却俊美的脸,沈绮烟终于恍惚回神。
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她红着脸赶忙收回手,小声又急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谢昊恒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回应。
沈绮烟又无奈嘟哝,“差点忘了,王爷你听不见……”
她收回了手,爬上床,在谢昊恒身旁睡下。
可是那种难过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沈绮烟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至于谢昊恒,正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比起昨日,她今日睡得远了很多。
是他现在躺久了太瘦了?
她不小心摸了一下,就嫌弃了?
忽然,他听见沈绮烟吸了吸鼻子。
谢昊恒微微一愣。
沈绮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细碎的啜泣声,在谢昊恒耳边回荡。
谢昊恒皱起眉头,搭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弹动两下。
最后,归于沉寂。
……"

“看清楚些,这是你儿子薛遂川的玉佩。”沈绮烟打断她,嗓音凛冽。
周氏一愣,又仔细看过了那枚黄玉佩,竟越看越眼熟。
翻了个面,玉佩背后刻着“川”的字样。
还真是薛遂川的物件!
周舅母心下暗道不好,张口就问:“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沈绮烟嗓音徐缓,“昨晚,薛遂川拿了你的通行腰牌,闯入王爷房中,意图行刺王爷,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且拦下,这才并未酿成大错。他慌乱逃窜,不小心遗落了这块玉佩,被我的丫鬟捡到。”
周氏的头脑轰的一声巨响。
怪不得昨天晚上薛遂川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
牵涉到涵王,周氏没了方才的气焰,脸色阵阵发白,“不……这不可能……遂川不可能去行刺王爷,他分明说是去找你……”
沈绮烟忽略了她最后半句,利落道:“院中守卫亲眼见了薛遂川进院子,我身边的青芷珍与薛遂川说过话。而薛遂川的玉佩,这会儿就在你的手上。人证物证俱全,事实便是如此,周舅母,你无从狡辩。”
周氏周身如坠冰窖。
虽说涵王昏迷不醒,可他毕竟是当今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身份何其尊贵!
行刺涵王,这是杀头的大罪!
完了……
周氏几近崩溃绝望。
沈绮烟将她神色尽收眼底,顿了一顿,再度开口:“好在薛遂川并未伤及王爷,王爷念在薛家舅舅的恩情,又看薛遂川是初犯,便放过了他,只是今后,不许薛遂川再靠近那院子半步!”
周氏迟钝地点了两下头,骤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说,王爷放过了他……可,王爷不是昏睡不醒吗?”
沈绮烟淡然回道:“昨晚王爷醒来了一次,王太医都连夜赶来了王府。周舅母没听说吗?”
周氏又是一愣。
她是听说昨夜王太医来了,当时她还很奇怪,没到每月例行的把脉啊。
原来竟是涵王醒了一次……
“周舅母,你这会儿交了通行腰牌,今后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入院中半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
自打听说涵王醒来,周氏整个人便如同魂升天外,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腰牌。
沈绮烟将腰牌攥在手上,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能贸然闯进院子里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屋子里,周氏浑身脱力,跌倒在榻上。
抬手一摸,额头、脸上全是惊吓出来的汗珠。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竟有这等压迫力!"

涵王妃的这个位置,是被沈绮烟抢走了的。
就好像谢辰会觉得,沈绮烟强行求来婚事,令他觉得恶心无比。
谢昊恒一定也会这样觉得吧?
可是谢昊恒良久没说话。
沈绮烟垂眼,看见他皱起眉头,神色有些冷淡:“那你就出去。”
沈绮烟心下有些苍凉。
果然啊,还是恶心的。
沈绮烟收回手,“那你一个人……”
谢昊恒淡声:“我可以。”
沈绮烟记得,当初父兄受重伤,也不需要别人帮忙,左手折了,便用牙齿协助右手穿衣;右腿断了,便左腿蹦跳行走。沈绮烟可以理解谢昊恒,但还是小声道:“我……我就坐在屏风那边,王爷要是有任何事,喊我就好。”
谢昊恒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沈绮烟走过去,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她听到屏风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谢昊恒在脱衣裳。
轮椅吱呀作响,接着是水声,应当是谢昊恒从轮椅上撑起来,进了浴盆中。
沈绮烟没有扭头,脸还是有些烫烫的。
她在思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昊恒会向她提和离?
是等他喜欢的女子愿意嫁给他吧?
那么,若是没有了涵王府的庇护,她就需要找一个新的出路了……
另一边谢昊恒坐在浴桶中,目光一眨不眨,落在屏风上。
光影依约,谢昊恒可以看见沈绮烟的身影。
她坐在小凳子上,手肘抵着双膝,撑着脑袋,看起来特别像是某种小动物,刚来到新的环境,习惯性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许久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昊恒回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恶心。
说的是他恶心,还是夫妻之事恶心?
若是谢辰,她是不是就不觉得恶心了?
谢昊恒皱皱眉,干脆闭上了眼睛。
沈绮烟撑着脑袋,不知过去多久。
屋子里温度明显降低了许多,可是屏风那边一直没有声音。"

她吓得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小蘑菇。
沈绮烟:……
翌日醒来,沈绮烟一照镜子,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
青芷珍进来为她梳妆,嘴上闲不住,说起来:“王妃,今日一大早那小老头就让他儿子送菜来了,奴婢听说那些菜特别新鲜,里面还有蘑菇。”
青芷珍爱吃蘑菇。
沈绮烟以前也喜欢,但是昨晚过后,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了。
青芷珍:“那蘑菇可新鲜了,一个比一个大。王妃,今日中午叫厨房给你烧了吃?”
沈绮烟想也不想:“不要!”
青芷珍疑惑:“为什么呀?”
沈绮烟捏了下手指,“我最恨蘑菇,尤其是大蘑菇。”
青芷珍:“诶?”
以前您不是这样的呀!
“王妃。”
丘山站在门外禀报,“宫里来人了。”
屋子里二人注意力这才被转移过去,沈绮烟微微侧目,问:“来的是谁?”
“太子殿下。”
沈绮烟愣了一下。
丘山接着说:“王爷醒来的事儿,宫里边也听说了,陛下很关心,因此特意派太子殿下前来王府探望。”
沈绮烟点一点头。
上一世谢昊恒醒来,谢辰也到了王府。
虽说这一世谢昊恒并未彻底清醒过来,王府没有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但毕竟宫里耳聪目明,该知道的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皇帝也会希望第一时间了解。
谢辰被派过来,很正常。
“将太子殿下请去前厅吧。”
“是。”
沈绮烟转回来,“青芷珍,继续梳妆了。”
青芷珍从小跟着沈绮烟,知道她与太子过去的那些事儿,试探性道:“王妃,不然就不抹口脂了?感觉像是故意迎合太子殿下似的……”
沈绮烟却笑了:“傻青芷珍,为了不迎合别人所以故意不这样,那也是另一种迎合啊。我们用不着在意东宫,平日如何梳妆的,今日也如何梳妆,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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