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孙亦瑶慢悠悠地继续,“他女儿就是个蠢货。辛苦为延年哥创办了公司,最后便宜了我。”
“坐了五年牢,出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还得靠前夫施舍。我说,你女儿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给我当了十年的血包——哦,现在连她爹也成了我的血包。”
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你猜那老东西听完什么反应?他气得浑身发抖,心电图都乱了呢。”
话音未落,蔺小云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孙亦瑶惨叫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鼻血瞬间涌出。
但她却没喊救命,反而咧开染血的嘴,笑得更加疯狂:
“打啊!继续打啊!蔺小云,你就是条只会咬人的母狗!”
蔺小云揪住她的衣领,第二拳悬在半空——
“住手!”
顾延年的尖叫声在门口炸响。
他冲进来,一把推开蔺小云,将孙亦瑶护在身后,转身瞪着蔺小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蔺小云!你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除了动手你还会什么?!”
蔺小云慢慢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怒不可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