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协议,曾是他“真心”的证明,如今成了她唯一的退路。
她开始收拾行李。
生活了五年的家,属于她的痕迹竟少得可怜。
将最后一件常穿的大衣压入箱底时,房门被推开。
顾陵锋目光扫过行李箱,唇角扯出一抹惯有的讥诮:
“故技重施?这次打算走几天?”
没等她回应,他语气冷硬地宣布:
“上次的事后,若若住外面不安全。她要搬过来。她有严重的哮喘,主卧套房空气最好,还有独立的净化系统。你搬到隔壁客房去。”
越过他的肩,陆昭昭看见林若抱着那只名贵的白色马尔济斯犬,眼神怯怯,声音细软:
“陵锋哥,别这样......我住哪里都可以的,别让昭昭姐为难。”
“没什么为难。”顾陵锋索性将陆昭昭的行李箱推到一边,“身为顾太太,连这点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像什么话。”
他盯着她,等待熟悉的争执、眼泪,或是那套他早已厌倦的“爱情独占论”。
然而,他只听到一个平静无澜的字:
“好。”
他愣住,准备好的斥责噎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