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很硬,甜味也很粗粝,甚至有点渣子感,可那股实实在在的甜意,却真真切切地压下了满口的苦涩。
她含着糖,偷偷抬眼去看秦川。他已经收回了手,正低头收拾药碗,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目标秦川,爱意值+2%,当前2%。」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阮娇娇含着那块粗糖,舌尖感受着那点笨拙的甜意,看着秦川沉默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总是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的男人,心里藏着的,或许比看起来要多得多。
傍晚,赵铁山他们陆续回来。吃饭的时候,秦川当着大家的面,把阮娇娇身子虚、需要调养的事说了,也说了让她少干重活的话。
桌上静了一瞬。
赵铁山放下筷子,看了阮娇娇一眼,沉声说:“听秦川的。”
周野没说话,只是第二天早上出门前,默默把水缸挑满了。
陆明远笑了笑,说了句“是该仔细养着”,眼神在阮娇娇和秦川之间转了个来回。
陈石头最直接,挠着头大声说:“媳妇你歇着!有啥活儿喊我!我力气大!”
阮娇娇捧着饭碗,听着这些话,看着桌上几张或沉稳、或冷硬、或精明、或憨直的脸,嘴里那块糖的甜味,好像一直漫到了心里头。
她悄悄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秦川。
他正安静地吃饭,仿佛刚才那几句引起波澜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眼,极淡地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垂下眼去。